说话间,许今抬头已经能看到前面服务区了,只要谢屿执进右道,就能跟蒋朝他们那群人碰上。
谢屿执也只是淡淡看了指示牌一眼,然后方向盘一拐,直接进了旁边快车道,油门踩到底,跑车底盘后面发出几声轰鸣声,呼啸而过,哪儿能看出来要停的意思?
许今:“……”
这无赖,说的跟做的,永远心口不一是吧?
她刚刚接电话的时候,心里挺紧张,有种被捉奸的感觉,看到谢屿执游刃有余就有点不悦。
于是故意刺激他道:“不是说不跟有未婚夫的搞?”
女生慢悠悠温软的语气,总是猝不及防的扎人很疼。
谢屿执也是被这句话刺激到,黑着脸冷笑了声:“坐我车也算搞你?”
许今噎了下,好吧,争这一点口舌之快,其实也挺幼稚,反正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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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川:少爷,采访一下,我们在服务区等你,你踩那一脚油门超车是怎么想的?
程景川冷笑:难道真当我是司机,还得给人家男朋友送过去?
早踏马把人拐带跑,还回去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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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谢屿执开挺快的。
之前有隐约听说他自己也玩赛车,反正这跑高速的架势,要是没限速压着,要在上面跑飞车。
后面男人眉眼看着挺冷厌,应该是许今那句话真刺伤他了,反正看起来挺不好惹的。
许今昨晚没睡好,这气氛又难受刚起来,正好她稍稍把座椅放下去补个觉。装死。
后面有次两人做完,谢屿执靠床头上抽事后烟,突然提起这事儿,说她心挺大。
他当时的确不想把人给蒋朝送过去,从他手里把喜欢的姑娘送过去,就跟活生生挖了心脏一样难受。
偏偏许今还要软绵绵扎他肺管子,后面更是直接睡过去,也不怕他连人带车开飞出去。
许今躺在他腿上,戳他那腹肌呢,闻言挽唇笑道:“那不挺好,偷情变殉情了。”
谢屿执当即就低头堵住了那张说话不好听的嘴,拖着散漫腔调评价她:“人长好乖一女,就讲唔听。”
(人长挺乖一姑娘,就说话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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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迷迷糊糊感觉没睡熟,又睡得挺熟,仿仿佛佛回到昨夜,好像在谢屿执二楼那房间里,把后面没做完的事,给做了。
醒来的时候,许今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后知后觉她这算不算是做春梦了?
外面下雨了,雨水沙沙连绵的落在车窗上晕出道道朦胧的轨迹,车窗内起了雾,用指腹划开出窥见外面模糊世界的痕迹。
谢屿执不在车内,车载导航地图显示他们停在沿途的小服务站,正打算下车时,远远看见谢屿执戴着顶黑色棒球帽走过来,在雨雾中身形越发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