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色的雨雾里,破败的老旧服务区,刚开始停这儿的事儿,谢屿执还挺嫌弃,现在却觉得这地方来的太对了。
“学挺像啊许小姐。”谢屿执唇边荡漾起来的弧度,显得他这个人此刻特别浪。
“我之前高中在港岛读过两个月的女校。”许今笑眼弯弯的时候,眉眼没了那股清冷劲儿,显得特别乖,让谢屿执手痒想欺负她。
谢屿执喉结滚了滚,“九龙佐敦道那边?”
许今惊讶:“你怎么知道?”
“猜的。”谢屿执懒洋洋道:“那儿女校很出名。”
许今:“是吧,好像是你们全港岛排名第一的女校。”
谢屿执想到什么,“蒋朝说,你从小到大爱好就是考试拿第一?”
许今:“是啊,我总不能给我爸丢脸吧。”
谢屿执知道她父亲许伯昌,很厉害的一位学术教授。
“你算京州人还是港城人?”
“大学前多数时间待在港岛。”
谢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跟京州京越秦家联姻,谢屿执小姨是不婚主义者,舅父仔早年去挪威留学,跟他那位男伴侣领了结婚证,港岛这边老人想小孩儿,谢屿执就去了谢家。
许今心想,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你从小在港城念学?”
谢屿执颔首,“差不多。”
也猜到许今想问什么,所以他说了学校名字,在中环那边。
许今那时候很少去中环,不远但坐车过去很堵,所以不熟悉,那应该当时跟谢屿执没什么交集吧,所以也就不好奇继续问下去了。
然而,她没注意到身侧谢屿执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不记得也正常,当时他们也没说过两句话。
很快到了卫生间门口,许今进去上厕所,谢屿执就在边上等着,这么小个服务区,中途谢屿执都能遇到搭讪的,想起网上评价,这张脸就应该去娱乐圈多演电影电视剧造福观众。
*
尽管许今说她真的没有着凉发烧,就连她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去,谢屿执到底还是不放心,下高速后没去露营地,而且导了城里的医院。
门诊下班,直接挂了急诊。
许今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了春梦,脸才会发烫,只好任由医生给自己量体温询问病情。
结果许今最后还真有点低烧,37.4摄氏度,她自己本人却一点觉察都没有。
不严重,医院也只开了感冒冲剂,谢屿执中途出去了趟,回来手里多了只蓝色保温杯,开水给杯子消了毒,给她泡了感冒冲剂。
许今看在眼里,不由感慨谢屿执心可真细。
这么一耽搁,导致他们七点才到露营地,好在迟到的不止他们,也有中途因为下了雨,开得慢,也到的晚。
下车前,许今把外套还给谢屿执,他接过顺手就套在了自己身上,她都没来得及说一声那外套是她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