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甜蜜的、让他甘之如饴的酷刑。
终于,他将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都均匀地涂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膏体。
那淡淡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奶猫似的馨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像最烈的酒,烧得他头昏脑涨。
他不敢再多待一秒。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禽兽行径。
他站起身,准备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衣角,却被一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柔软的小手,给轻轻地,拉住了。
陆擎野整个人,像一尊被浇筑的石像,僵在了原地。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衣角上传来的,是一股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拉力。
那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小手,又白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就那么轻轻地,捏着他那片洗得发白的、粗糙的衣角。
月光下,那几根纤细的手指,莹润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操!
他心底滚过一声无声的咒骂。
她没醒。
可这无意识的、带着全然信赖和依赖的挽留,却比她清醒时任何一句撩拨的话,都要来得更加致命!
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了!
“别……”
一声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从女孩那微微嘟着的、水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
“虫……别走……”
陆擎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泡进了滚烫的酸水里,又疼又麻。
她是在做噩梦。
梦里,她还在害怕那只该死的虫子。
而她挽留的,是那个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人。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失控的岩浆,在他那本就已经快要被欲望烧成灰烬的心底炸开!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冲垮了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想留下。
他想就这么守着她,将她所有的噩梦都驱散。
他想把她紧紧地、紧紧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