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心而不自知,只满眼是她。
梁宛哪里知道他那些少男心事?
只觉得他眼神诡异的热切,加上心虚,就很慌张:“殿下、殿下不觉得无聊吗?”
她知道食不言寝不语,是他们这些世家贵族子弟素来标榜、恪守的礼仪规矩。
但她不习惯。
顶着他炽热的目光,感觉她就是她的盘中餐,吃得那叫一个压力山大。
萧承邺:“?”
梁宛强颜欢笑:“殿下,叫宋姑娘来弹曲子吧。”
萧承邺误会她吃醋了,心里一阵轻飘飘的快乐:“莫要多想,她略通医术,孤爱才,遂留她在身边。”
其实还有怀疑她目的不纯的原因。
他向来喜欢把危险放在眼前、掌控手中。
只这些不能跟她细说罢了。
梁宛见他误会,觉得他好自恋,不是误会她想给他生孩子,就是误会她喜欢他。
可她也不好说清楚。
只能含糊一笑:“殿下不必解释,奴婢万不敢对您有独占的心思。”
这是很识大体的话。
萧承邺应该高兴的,可也不知怎的,本来那点快乐瞬间烟消云散了。
“是吗?你倒是知情识趣。”
他冷冰冰看她一眼,闷头吃菜。
梁宛才不管他,招呼婢女绿玉说:“你,去叫宋姑娘过来弹琴。”
“是。”
绿玉应声退下。
不过半盏茶功夫,宋泽兰就来了。
她抱着琴,还是那身艳丽红裙,丰胸细腰,轻盈曼妙,款款而来,美丽动人。
“妾泽兰见过殿下。”
她盈盈一拜,抬头时,含情脉脉,既有少女的娇媚,又有妇人的风情。
可惜,偏向瞎子抛媚眼。
萧承邺没理她,只看着梁宛:“想听什么?”
梁宛便让宋泽兰随意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