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两人是相爱的。
那段感情,对她的打击很大。
以至于那段时间,她再度被抑郁症困扰。
是认识了温矜后,两人一起去喂流浪猫,后来又一起建立了猫猫农场,她的病才渐渐好转。
到了现在,她已经完全不需要再服药了。
可现在商祈年,突然表现出喜欢她,让她心理压力很大。
她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如何处理?
温矜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其实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像赵航那样,这个商祈年,或许……不一样?”
最后那三个字,温矜说得有些心虚。
她并不了解商祈年,甚至好好地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更别谈他的品性如何。
她见过太多男人,也接触过不少男人。
她其实很清楚男人的德行。
大部分的男人,在没得到之前,会很爱。
可一旦得到了,那就不一定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男人结婚前明明很好,结婚后,却截然不同。
很显然是,已经得到了,不需要再装了。
最后温矜还是不忍闺蜜再跳火坑。
“实在不行,你就这样装糊涂呗,反正他现在给得多,要是他那天真的挑明了,你再和他离婚也不是不行。”
姜稚想想,觉得也是道理。
只是想到这样玩弄商祈年的感觉,她便不自觉生出几分愧疚来。
“我们大女人,不要为男人发愁,姐妹,振作起来,我们的猫猫需要我们。”
姜稚垂眸看着腿上的大皇。
大皇刚捡回来的时候,一条腿差点就废了,是她和温矜辛辛苦苦,不分白昼的爱护,才让它再度长出血肉,恢复健康。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重要的东西,应该是她的猫猫们。
她不应该沉溺在男人的世界里。
至于是否玩弄商祈年的感情,她想,他应该并不在乎。
毕竟有钱人,任何兴致,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
想到这,姜稚呼出了一口气,心里也轻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