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懂。
倪锤锤嫌弃的看他们一眼,扭头看向刚刚到的倪小弟。
倪小弟挺着胸脯一脸骄傲道:“给我姐五十,倾听她的悲惨之音。”
倪锤锤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笑容。
倪小弟高兴的伸手:“来,找我交钱,你们给了钱就能得到我姐的真诚发声,聆听我们的凄惨了。”
记者:“…………”头一回碰到采访还要钱的。
施师长:“…………”我就说有股不好的预感,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文政委一脸不解的看着倪建国,心想:有这挣钱能力干啥还要参军啊,直接支个摊子讹钱不是挺好。
“不想听我姐说话了?”
“给。”
记者闻言毫不犹豫的从兜里掏出五张十块钱递给倪小弟。
倪锤锤看了眼记者没说话,扭头看向施师长。
施师长叹息一声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倪小弟:“给了,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姐,给你。”
倪锤锤接过钱数了数,确实是一百块,揣进兜里,挂上灿烂的笑容道:“能,能,记者同志你刚刚问啥来着?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不是被胁迫了?”
倪锤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把放进兜里的钱再拿出来说:“你看着钱它真不?”
“真啊。”
“那你觉得是我被胁迫多点还是他们被胁迫多点?”
记者:“…………”
“咳~,这位同志你觉得害死你娘的新政府是好的吗?”
“新政府啊?”
“对。”
施师长给她使眼色希望她能顾全大局不要乱说,不然真的没法收场了。
“同志你弄错了一件事。”
记者有些没反应过来,“哪里弄错了?”
“害死我娘的不是新政府,是我爹。”
“可如果不是新政府,你爹也不可能害死你娘,你是被控制住了吗,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