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聿已经顺手从门边的衣架上取下她的大衣,披在她肩上,这才转头对包厢里的两人道别:“走了。”
“我没说要走!”顾霏晚压低声音抗议。
傅斯聿低头看她:“我觉得你该走了。”
说完,他手臂稍稍用力,半揽半推将她带出了包厢,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内门外,被隔绝成两个世界。
包厢里,祁牧野和沈恪面面相觑,半晌没说话。
“他这什么意思?防谁呢?”祁牧野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想不通。
沈恪端着茶杯,慢悠悠踱到祁牧野对面的位置坐下,那是傅斯聿刚才坐过的地方。
他呷了口茶,才不紧不慢开口:“你没见过么?”
祁牧野:“什么?”
沈恪放下茶杯,抬眼看着祁牧野:“家里头认了主的狗,冷不丁看见自家主人在外头摸别的狗,你说它能不闹腾?”
祁牧野一愣,没完全理解他这个比喻。
沈恪见他一脸茫然,笑了笑:“没什么。简单说,就是某人那点陈年的占有欲,犯了。”
“他俩...到底怎么回事?”祁牧野是真的好奇。
他常年在国外,对着几年的纠葛烧纸甚少。
沈恪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泳池,指尖无意识点了点桌面。
“这么说吧,”他终于开口,眼神复杂:“咱们聿哥,当年大概真觉得自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真爱。”
“结果呢?人家可能只当他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嗯,宠物。”
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当宠物就当宠物吧,咱聿哥当得乐意。”
“但是,”沈恪话锋一转:“这主人当得特不地道。遛狗还牵绳呢,她倒好,绳子一扔,自己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祁牧野敛眸问:“那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沈恪哼笑一声:“在狗的世界里,弃养可是头等大罪。”
他摩挲着杯壁,看向紧闭的包间门:“至于咱聿哥现在到底想怎么讨债。”
“或者...想讨点别的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茶室门口,夜色已深,廊下灯笼的光晕昏黄。
顾霏晚用力甩开傅斯聿的手,腕间传来隐隐痛感,她揉着手腕,对他这不由分说将自己拉走的行为十分不悦。
顾霏晚甩掉傅斯聿的手,对他这不由分说将自己拉走的行为十分不悦。
“傅斯聿,”她连名带姓叫他,声音里压着火星:“傅少,傅大总裁。您老到底想干什么?”
傅斯聿顺着她甩开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与她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