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
姜慢因疼痛呼吸急促压抑：“抽屉里。”
商靳北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盒药，他找出止痛那板，扫了一眼，取出两颗，接了温水喂进了她嘴里。
抽屉还开着。
如果他记得没错，当时这个抽屉里，放着七八个盒子。
此刻都一扫而空，那就说明，那些套子都被扎了针，被她处理了。
商靳北几乎气笑了。
她就这么想怀孕？是真不担心他这个使用者会发现。
如果她真那么聪明，就该知道，哪怕她是真怀孕了，也无法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要是心狠再一点，有的是法子让一个没成型的孩子无法出生。
商靳北思绪停滞，意识到问题。
他出声，声音裹着质问：“套是谁扎的？”
姜慢吃过药，才缓过那阵劲，整个人意识回笼。
听到他的问题，姜慢身体一僵，瑟缩着往被子里躲，下意识就想回避。
商靳北又怎么会允许她躲，他手撑在她身侧，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不是你，那就只有你妈了。”
除去商老爷子以外，这个家里，最希望她怀孕的，只有连凤真。
姜慢没想到竟然被他猜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
自己的亲妈做出这种事，她觉得羞耻。
她眼睫垂着，不敢与他对视：“对不起。”
商靳北沉了口气，闭眼回想起当晚的情景。
那时他整个人被欲.望支配，摸到那东西有问题，那便是兜头一盆冷水浇的他浑身透顶。
最关键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被算计，气上心头，脑子里别的没有，只有愤怒。
自然把她的所有反应都当成心虚。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脸上的错愕和无辜不是装的。
想来是连凤真是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告知，自作主张。
思及此，商靳北的眸色一暗。
“既然不是你做的，为什么不解释？”
姜慢摇头：“我妈做的跟我做的有什么区别。”
她总不能让连凤真过来跟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