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说他自己也被那个死去的老婆摆了一道?
说她留下的遗嘱滴水不漏,他根本动不了分毫?
“是那个女人的错。”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临死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我也没办法。”
苏倩怡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阴翳。
她忽然笑了,却让苏国栋后背发凉。
“你知道我和妈妈在泰国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吗?”
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取出一个红布包裹,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一尊小小的婴孩雕像,通体金色,双眼紧闭。
“我妈妈给那女人下降头,就为了帮你。”她抚摸着那尊雕像,“我们以为你至少能争点气……”
她把雕像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向苏国栋。
苏国栋盯着那尊雕像,喉咙发紧。
“倩怡,你……你想做什么?”
苏倩怡没有回答。她走到床边,抓起他的手腕。
“你——”
话音未落,一阵刺痛从掌心传来。
苏国栋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掌被她用什么东西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正往外渗。
“你疯了?!”
他想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摁住。
苏倩怡把那尊古曼童递到他伤口下方,让血一滴一滴落在雕像上。
殷红的血渗进金色的表面,转眼消失不见。
苏国栋浑身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
“倩怡,我是你爸……”
“爸?”苏倩怡松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的血迹,“你以为我为什么还叫你一声爸?”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留着你,只因为我需要一个身份和姓氏。仅此而已。”
苏国栋脸色煞白。
“从今天起,每三天喂他一次。”苏倩怡指了指那尊古曼童,“你的血养着他,苏家的气运就能慢慢回来。你那些败掉的钱,也会一点一点流回来。”
“要是不喂呢?”
苏倩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