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瞬间,全身就像被十八轮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特别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个狗男人!禽兽!
苏软软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一转头,就看到了枕边那沓厚厚的钞票和一张白色的字条。
钱大概有一百多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算是一笔巨款了。
她拿起字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等我回来,我们谈离婚的事。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军人的杀伐果断。
“呵。”
苏软软气笑了,纤细的手指捏着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回来再说?好啊,你最好永远别回来!”
睡了老娘就想跑?还谈离婚?门儿都没有!
就算要离,也得等她把他榨干了再说!
苏软软恨恨地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到地上。她现在急需补充能量,昨晚体力消耗太大,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挣扎着坐起来,刚准备下地,房门就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哎哟,我的侄媳妇,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赖在床上呢?”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三角眼、薄嘴唇的中年妇女就扭着腰走了进来。
正是原主的大伯母,刘翠芬。
刘翠芬一双眼睛跟雷达似的,在屋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没看到陆野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走到炕边,故作关心地说:“软软啊,怎么样?陆团长……他没对你动手吧?我可听人说了,他那人脾气不好,最讨厌被人算计,你这替嫁过来,他肯定气得不轻。”
嘴上说着关心,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今天就是特意来看苏软软笑话的!
最好是苏软软被那个冷面阎王打个半死,她才好回去跟女儿苏巧巧报喜。
苏软软看着她那副嘴脸,心中冷笑一声。
换做是原主,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
可惜,她不是。
“大伯母,您这话说得可真奇怪。”苏软软懒洋洋地靠在被子上,慢悠悠地开口,“什么叫替嫁?我手里可是有正儿八经的结婚证的,上面写的是我苏软软和陆野的名字。您要是再在外面胡说八道,破坏军婚,您猜猜派出所的同志是抓我还是抓你?”
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刘翠芬的脸上。
刘翠芬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这个一向闷声不吭的死丫头,嫁了人之后,胆子竟然变肥了!
“你……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