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她还在感冒。
这次的账先记得,等她感冒好了再算。
沈肆行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第二日。
姜颂恩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了床边自己毛茸茸的拖鞋。
房间里有种冷调木质香,闻着很舒服。
她走到落地窗边,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外套,穿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朝楼下喊了一声:“沈肆行。”
无人应答。
他下楼的时候,一楼客厅的门从外面打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留着利落的寸头,肤色有些偏深,比小麦色更深一些。
他是沈肆行的保镖田航。
田航看到姜颂恩穿着睡衣,飞快的埋下头,大气不敢出。
“姜小姐,沈总去公司了,他让我负责送您回去。”
“谢谢。”
田航勾着头,退出了客厅,轻轻拉上了客厅的大门。
姜颂恩望了一眼茶几边。
她的感冒药在茶几上,还有昨天装衣服那个袋子也在茶几上。
她走过去,提着袋子上了二楼。
袋子里有沈肆行买的那件白色卫衣,和昨天在车上换下的自己那条微喇牛仔裤。
她回到二楼房间,换上了衣服,就下了楼。
她下到一楼,从厨房里走出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别墅的佣人。
她看着和蔼可亲。
“姜小姐,午饭已经备好了。先生提醒,让您用完餐再走。”
“谢谢,阿姨。”
都中午了,她已经很饿了。
姜颂恩走进了饭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