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不再看沈珩,搂着两个女孩,转身就往酒店大堂的侧门方向走去,脚步散漫,背影写满了肆意和不在乎,“大哥您慢慢忙,记得好好‘照顾’您的未婚妻。”
酒店房间内,闹钟响起。
许桑拥着被子坐起身,身上酸痛和那些暧昧的痕迹让她脸颊微烫。
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碰到了一张压在下面的便签纸。
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
早餐记得吃光,不许浪费。
揉皱,撕碎,扔进垃圾桶里。
洗漱过后她走到门边,打开门,让服务生将丰盛的早餐车推进来。
许桑扫了眼上面的吃食,全是她喜欢的。
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一点笑意。
她坐下,慢悠悠的吃着。
那时他们还在佛罗伦萨,他总爱挤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头,看她笨拙地试图复刻某道美食。
失败了,两人就凑合着吃焦黑的煎蛋和夹生的面,笑得没心没肺。
他说:“桑桑,以后咱们家天天早上都得这么吃,你负责做,我负责吃光。”
她说:“想得美,你得洗碗。”
他说:“成交!不过你得先喊声老公来听听……”
想着,许桑不自觉的笑了声。
吃过饭,她换上套装,踩着高跟鞋下楼。
九点半,她到许家。
“你爸爸在书房,等你很久了。”许母低声低声说道。
“好。”
许桑点了点头,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来。”
推开门,浓郁的书卷气和淡淡的药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许父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背对着落地窗,逆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爸。”许桑关上门,走到书桌前站定。
许父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从她一丝不苟的套装,到她脖颈上那条崭新的钻石项链,审视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听说昨天沈珩带着你去参加他的接风宴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