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看好戏的眼神中,江纾并没有发现周砚奇的身影。
突然,包厢里光线一暗,有人关了灯。
下一秒,一个浑身烟酒气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小纾……”
江纾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后,眼睛适应了黑暗。
周砚奇站在那儿,笑容僵在脸上。
那一下子她使足了力气,响亮的耳光回荡在整个包厢,不知道谁把灯又打开了,周砚奇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看的包厢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魏兆愣了会儿,赶紧打圆场:“嗨,打是情骂是俏,咱们先撤,别搁这当电灯泡了。”
一帮人作鸟兽散,包厢里很快只剩两人。
周砚奇连一秒钟都懒得伪装,他顶了顶被打的发麻的腮帮,阴郁的脸上戾气十足:“江纾,我给你脸了是吧?”
江纾紧紧握住包里的手机,声音冷静:“顾诀是不是你找人打的?”
“你来这就是为了那个垃圾?”
“嘴巴放干净点……”
“那个民工又能有多干净?”周砚奇忽然一脚踹在身边的茶几上,玻璃酒瓶哗啦啦摔碎一地。
没等她反应过来,周砚奇一下子扯住她的衣领将她拽了过去,按在沙发上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江纾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惊恐,周砚奇眼底被酒精烧的通红,仿佛已失去理智。
“一个民工就能把你伺候爽了吗?江大小姐还真是……贱呐。”
嘶啦——
衣料在他指间进裂开来,肌肤的裸露令江纾激烈的挣扎起来:“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包厢门突然被人撞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周砚奇从沙发上扯了下来,他还没看清,就被人一拳击中鼻梁!
“我艹你妈……”
周砚奇捂着鼻子刚骂出口,突然被一双大手扣住咽喉,猛的朝地掼去!
地上满是碎裂的玻璃渣,他疼的龇牙咧嘴,顾诀翻身用膝盖死死的扼住他,抬起拳头,像疯了一样,一拳又一拳,雨点似的砸在周砚奇脸上。
“顾……诀?”江纾看清后,愣住了。
那张受伤的脸绷的死死的,眉骨缝针的地方已经裂开,缠在额上的纱布渐渐被血染红,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眼廓蜿蜒流淌,使他整张脸看上去更加阴森,表情像要杀人。
周砚奇很快就没了声,像是昏死过去,口鼻中噗嗤噗嗤的往外冒着鲜血。
顾诀抡起的拳头上血肉模糊,突然,他停了一瞬,目光落在身侧的玻璃碎片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