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务长连连点头,看阮星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阮同志,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他握着阮星楚的手,用力摇晃,“要是真能治好,你就是我们后勤处的大恩人!”
“赵司务长客气了。”阮星楚抽回手,笑了笑,“我也是军属,能帮上忙就好。”
“军属?”赵司务长一愣。
马大壮连忙解释:“阮同志的爱人是边防团的厉墨北厉团长,现在在军区医院养伤。”
“厉团长?!”赵司务长眼睛瞪圆了,“哎呀!原来是厉团长的爱人!失敬失敬!厉团长可是咱们军区的战斗英雄,他的腿……”
话说一半,他意识到不妥,赶紧打住。
阮星楚却不在意,只是说:“他的腿会好的。赵司务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如果需要,我可以再来看看。”
“好好好,我派车送你!”赵司务长热情地说。
“不用了,我坐马大叔的车回去就行。”阮星楚婉拒。
回去路上,马大壮对阮星楚赞不绝口:“阮同志,你今天可是露了大脸了!你没看老赵那眼神,佩服得五体投地!”
阮星楚嘴角微微扬起。
今天这一趟,值了。
不仅是因为帮上了忙,更是因为她证明了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崭新的环境里,她阮星楚,不是只能靠别人照顾的弱者。
不知不觉出了军区大门,上了马车,阮星楚回头看了一眼。
哨兵笔挺地站着,红旗飘扬。
她在心里默默说:厉墨北,你等着。我会让你尽快好起来,回到属于你的位置。
而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与你真正的并肩……
军区医院病房内。
厉墨北第无数次看向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时间已经来到六点半。
窗外,天色已经从橘红褪成靛蓝,远处家属楼陆续亮起了灯火。
往常这个时候,阮星楚早该到了。
可今天,没有。
厉墨北努力让自己冷静,猜想她只是路上耽搁了,或者去买了别的东西……
但理智压不住心底不断蔓延的不安。
这里是省城,不是她熟悉的老家。
她一个年轻姑娘,人生地不熟,每天独自往返于招待所、菜市场、医院之间。
他虽然从没问过,但能想象出,她独自在这会有多孤单无助。
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