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看着他离开,关上门。她坐在床边,盯着脚上的链子,看了很久,然后才起身换衣服。
衣服是商行淮准备的,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很普通。她换上,在镜子前照了照。
裙子很合身,把她身上的痕迹都遮住了,只露出锁骨和脖子上的几处。
苏玉盯着那些红痕,看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遮住了大部分痕迹。
换好衣服下楼,商行淮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他看见她脖子上的丝巾,挑眉:“热?”
苏玉摇头。
商行淮走过来,伸手要解她的丝巾。苏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别动。”商行淮按住她的肩膀,解开丝巾。红痕暴露在空气中,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商行淮盯着那些红痕看了几秒,然后重新把丝巾系好,这次系得松松的,刚好遮住那些痕迹。
“走吧。”他说,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轿车,很普通,一点都不起眼。
商行淮开车,苏玉坐在副驾驶。车子驶出庄园,往市区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苏玉看着窗外,心里很乱。
她不知道商行淮要带她去哪儿,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男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车子最终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
楼很旧,墙皮剥落,窗户锈迹斑斑。这里和商行淮平时出入的地方格格不入。
“下车。”商行淮说。
苏玉跟着他下车,走进楼里。楼道很窄,很暗,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饭菜的混合气味。
商行淮带着她上到三楼,在一扇铁门前停下。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我。”商行淮说。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看见商行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淮?你怎么来了?”
“王姨。”商行淮笑了笑,侧身让苏玉上前,“这是我妻子,苏玉。苏玉,这是王姨,我妈以前的朋友。”
苏玉愣住。商行淮的母亲?
她看向王姨,老太太看起来很和善,但眼神有些浑浊,像是生了什么病。
“快进来,快进来。”王姨让开门,让他们进去。
房子很小,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得很温柔。
苏玉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一动。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和商行淮有几分相似。
“坐,坐。”王姨招呼他们坐下,颤颤巍巍地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