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淮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最新一页。
“今天上午，你犯了两件事。”
他抬头看她，“第一，在我弟弟面前笑得那么开心。”
苏玉愣住：“……我没有。”
“有没有，我说了算。”商行淮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第二，我拉你走的时候，你反抗了。”
“我没有反抗……”
“我说有就有。”他又记了一笔，“所以，今晚你欠我两次。”
苏玉脸色发白：“……怎么还？”
商行淮合上本子，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
“叫。”
以后都这样写的。
苏玉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苏玉脸一下子红透。
“我……我不叫。”
“为什么不叫？”
“……羞耻。”
“羞耻？”商行淮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你在赌场脱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
苏玉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商行淮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苏玉，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苏玉看着他，嘴唇发抖。
“叫。”
“……不。”
商行淮眼神一沉。
“行。”他松开手，直起身，“那再加一次。今晚三次。”
苏玉猛地抬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