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脱掉鞋子,外头响起熟悉的声音,“长风叔,不好啦,顾山哥从坡道滚落,这会儿人已经晕倒。”
顾阳语气有些急切,刚唤了两声不见回应,不免有些担心。
闻言,顾长风顾不得穿鞋,“在哪儿呢?”
顾阳:“村东那条斜坡。”
听说大儿子从坡上滚落,想起那处环境,董氏心头狂跳,“怎会这样?”
顾长风快步往外走,出门前吩咐,“孩他娘,快去请郎中。”
董氏立即回神,“好好好,我马上去请郎中。”
说着,慌慌张张出门。
顾伯轩和顾晚也听到,紧跟着顾长风身后,贺乔莹在灶房,只听堂屋有人说话,并未听清说了什么。
等洗好碗筷,收拾好灶房出来,屋里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静静地跳动着。
心头冒出疑惑,人都去哪儿了?
另一边,顾长风等人赶到坡道下,借着火把的光亮,瞧见顾山躺在地上,除去脸颊有划伤,及衣裳处有几道口子,并无其他伤口,松了一口气。
对着跟来看热的几人道:“阳子,你们几个搭把手,帮叔把山子抬回家。”
顾阳等人很爽快,“没问题,长风叔。”
他们跟来,本就是想着帮忙。
年轻力壮的后生,热情高涨,二话不说便上前帮忙。
轻松的气氛,被惊呼声打破,“呀,顾山哥后脑勺磕破了,流了好多血。”
只见顾山原本躺着的地上,流着腥红的血,如此情景,在场众人无不心惊。
流这么多血,还能有救么?
顾山哥还年轻,新娘子刚过门,这要是有个万一,岂不要守寡?
顾长风被地上的血惊住,等回过神来,只听小儿子沉着冷静的吩咐,“麻烦几位帮忙抬回去,兴许只是瞧着吓人。”
顾伯轩也没想到,大哥竟伤得如此重,坡道不高,虽说途中有许多荆棘,最多划烂衣裳而已。
不曾想竟伤到后脑勺,许是磕碰到石头,希望没事。
一行人急匆匆往村尾而去。
离开前,顾家几人朝不远处的瓦房看了一眼,尤其是顾晚,特别自责。
原来大哥竟在这儿,不久前从坡上路过,若能早些发现,也不会流这么多血。
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爹娘知道,会骂死她的。
都怪严寡妇,把大哥害成这样。
路上,有人好奇的问:“叔,顾山哥今儿成亲,不在家陪嫂子,跑到村东来做甚?还如此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