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母亲就回去了。”
国公夫人见苏瑾辞顺利喝了汤药,便心满意足地带人走了。
苏瑾辞这才意识到这三日是洛云侍寝。
“刚才还在这里的,这一会儿人去哪里了?”他心下疑惑着。
就见洛云从外面走进来,“世子,奴婢刚才将您要洗的衣物送去了洗衣房。”
“手里拿的是什么?”他问。
“洗干净的床单。”洛云说道。
苏瑾辞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晚的情景,他忽然感觉有些热,便说道,“我去上朝了。”
“世子,那奴婢今晚等您回来。”
洛云的声音比往日甜腻了些。
听到洛云的话,他感觉身上更热了,不想在屋里待着,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公署,处理事务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无法像往常那样专注,浑身有些燥热难耐。
他将窗子都打开,让外面的风吹进来,才总算好了一点点。
坐下处理事情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喝了两壶茶,还是有些口干舌燥。
就连玄影都感觉有些异常,“世子,您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他嘴上说着,内心却有些烦恼。
以前,他一到公署便会沉浸到堆积如山的政务中,可是今天他的脑海中却时常浮现出一个身影。
他不断地摇摇头,希望将那个身影赶走。
他对自己内心的想法有些不齿,他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重欲了。
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个不安分的。
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看着恭敬,实则也不过就是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内心腹诽着洛云,想以此让自己的念头平静下来。
挨到太阳偏西,他实在坐不住了,便借故出了公署。
在回府的路上,他似乎终于琢磨出自己这一整天到底是为什么如此难耐了。
肯定是母亲早晨送来的汤有些问题。
他苦笑,为了子嗣,母亲也是什么都不顾了,连他都开始算计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汤,他肯定不会喝的。
说起来,国公夫人给他的汤里的确放了些滋补的东西。
只不过这些滋补的东西比较温和。
真如他想的那样的话,他早上喝完之后,估计连门都出不了,早就抱着洛云滚到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