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因为宋飘飘的话，她情绪崩溃，想用那种方式自我惩罚。
程镜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看着宋轻轻，表情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过了好半天，程镜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宝，你听我说，他这可不是不想要你！”程镜的语气斩钉截铁，“他这是太他妈想要你了！”
宋轻轻懵了，“啊？”
程镜开始帮她分析——
“你仔细想想啊，第一次，你喝得烂醉，他要是趁人之危，第二天你醒了不得拿刀砍他？”
“第二次，你是出于心疼，他也怕你过了这劲儿再后悔！”
“第三次，你精神状态都不对了，这他能碰你吗？那他不真成人渣了吗！”
“所以说啊，他不是对你没兴趣，他是太尊重你了，也太重视你们俩之间的第一次，明白了吗？”
宋轻轻听她说完，恍惚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他并没有讨厌她？
宋轻轻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像个无助的学生，向程镜求教。
程镜看着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还能怎么办？直接上啊我的宝！”
“最后一次！”程镜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得像在部署作战计划，“找一个夜黑风高，哦不对，是灯光柔和、气氛暧昧，而且你们俩都头脑清醒、心情愉悦的时候，你再主动最后一次试试！”
“要是他还敢拒绝你，姐妹陪你一起，去把他那个破修车厂给砸了！”
程镜说着说着入戏了，把自己代入了砸修车厂的场景，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
宋轻轻被她气哄哄的样子逗乐了，笑着说：“好吧，听你的，我再试一次。”
经过程镜的一番“指导”，宋轻轻心里有了底。
她决定就按程镜说的，再主动最后一次。
这天是周末，两人难得都在家。
晚饭后，宋轻轻特意磨蹭了很久才去洗澡。
等她出来时，陈野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部老旧的警匪片，枪声和警笛声在客厅里回响。
他还是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背心，手臂上缠的纱布已经拆了，只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趴在他结实小臂上的蜈蚣。
宋轻轻的视线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秒，心口又泛起细密的疼。
她穿着那条浅香槟色的吊带睡裙，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