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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完结版

霜争雪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是作者“霜争雪影”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康志杰许烟烟,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主角:康志杰许烟烟   更新:2026-03-13 17: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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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的女频言情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是作者“霜争雪影”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康志杰许烟烟,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完结版》精彩片段

“啪!”
一记带着风的耳光,狠狠扇在康志杰古铜色的俊脸上。
这巴掌结实极了,打得他头都偏了过去。
“康志杰,我真是瞎了眼!还当你是个正经人!”李美红的声音尖利,此刻却全被哭腔淹没了。
她手里那个宝贝似的铝制饭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里头特意起早给他包的猪肉白菜饺子,白胖胖的滚了一地,沾满了灰。
“美红!你听我解释!是这女人自己--”康志杰急着想拽住她的胳膊,李美红这女人虽然是个小寡妇,但心眼儿好,手又巧,会疼男人,他可是奔着结婚去的!
“解释啥?我看得真真儿的!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李美红通红着眼,狠狠瞪了一眼床上那片白花花的影子,像是被烫到一样,扭身就冲出了这间满是男人身上烟味和汗味的房间。
门被摔得山响,邻居都竖着耳朵听。
这个时代没啥娱乐活动,老百姓最喜欢的消遣就是这种捉奸的场面。
康志杰僵在原地,脸上巴掌印火烧火燎,用舌头抵了抵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的地方,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随即恶狠狠地低骂了一句:“草!”
他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无处发泄的困兽,颓然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机械地点燃了一支烟。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却丝毫未能平息他翻涌的怒火。
他抬起眼,凶狠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床上那个罪魁祸首:那个搅乱了他的幸福生活的坏女人。
那女人,叫许烟烟,是大资本家许慕远的孙女。
此刻,她裹着他那床旧被子,坐在一片凌乱中。
被子滑到她腰际,露出的上半身,皮肤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白瓷,像从来没晒过太阳。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海藻般肆意披散,有些黏附在她汗湿的额角与脸颊,更多的则铺陈在她那雪白光滑的脊背和丰腴的肩头。
饱满的胸脯轮廓,在昏暗光线下软绵绵地起伏着。
一张鹅蛋脸,眉眼精致得像是画儿上走下来的,哪怕此刻眼神慌乱,也掩不住那股子秾丽的娇媚。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含着无尽的情意与欲说还休,矛盾得勾人心魄。
鼻梁挺秀,下方是两片饱满如玫瑰花瓣的唇。
唇形丰润,唇珠明显,即使未施唇脂,也天然带着一种诱人的红艳。
她的脸颊线条流畅,到了下颌处却又收得恰到好处,连接着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此刻,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与雪白粉嫩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
这女人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人那样清瘦,她丰腴白嫩,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
此刻她微微咬着下唇,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身子轻轻发抖。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尽管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心慌意乱之外,还带着一点点,看热闹的八卦。
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康志杰粗声粗气地低吼:“许烟烟,你他妈到底想干啥!”"


光是想想,就让他心头发痒,呼吸都有点重。
车轮轻快地碾过石板路,朝着家的方向飞驰。
推开自家院门,一股熟悉的、却比往日更诱人的饭菜香扑面而来。他抬眼往堂屋小饭桌上一瞅,愣住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除了雷打不动的玉米面稀粥,杂粮饼子,两样咸菜,竟然还多了两样:黄绿相间的青椒炒鸡蛋,油润润、香喷喷;另一小碟是清炒的青菜,碧绿生青,看着就爽口。
厨房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各归其位。
屋子里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清新气味。
整个家,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整洁和说不出的温馨劲儿。
康志杰站在门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谁干的?田螺姑娘显灵了?还是他走错门了?
康志扬从屋里蹦出来,一脸兴奋加神秘,压低声音对他哥说:“哥!你猜今天谁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还把饭都做好了?”
康志杰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李美红,但立刻又否定了。
她刚才还在铺子里,而且那态度不像。
“是表姐!”康志扬揭晓答案,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咱妈说她一整天都在忙活!扫地擦桌,洗床单,还做饭!哥,太阳真从西边出来啦?”
许烟烟?
康志杰更懵了。
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睡到日上三竿、洗个碗都能打碎的主儿?能有这能耐?还炒菜?别是把厨房点了吧?
他狐疑地走到饭桌边,看了看那两盘卖相居然不错的小炒,又瞥了一眼许烟烟那紧闭的房门。
心里那团因为李美红而起的乱麻还没理清,家里这边又出了这等奇事。
这女人,今天到底唱的哪一出?先是早起打扮,现在又贤惠持家?该不会又在憋什么坏吧?
可看着眼前热乎的饭菜,整洁的家,鼻尖还萦绕着青椒炒蛋的香气,他晃晃脑袋,懒得再琢磨,管他妈的,先吃饭!
他粗声粗气地对还愣着的弟弟吼道:“看啥看?还不赶紧洗手去!等着喂到你嘴里啊?”
话音刚落,许烟烟那屋的门开了。
她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勾勒曲线的碎花裙,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许烟烟瞥了康志杰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红润的小嘴一撇,声音娇脆:“就数你最磨蹭,这都几点了才晃荡回来?一家子就等你开饭呢。”
这话一出口,康志杰恍惚了一下。
这语气,这架势,怎么那么像丈夫下班回来晚了,被自家媳妇儿没好气地数落?
他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为了掩饰那瞬间的失态,也为了找回场子,他想起手里还拎着点心,立刻举高了那个稻香居的纸盒子,故意晃了晃,脸上挂起那副痞里痞气的笑,拖长了调子:“哟,差点忘了,稻香居新出的杏仁酥,还热乎着呢。谁想吃啊?自己来拿。”
他特意把盒子举过头顶,就等着看许烟烟像以前那样,眼巴巴瞅着,想吃又够不着,最后不得不放软声音求他的馋猫样儿。
那副小模样,他百看不厌。"


他干脆把汗津津的大汗衫子一扒,随手扔在井台边,又利落地褪了长裤,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
傍晚的井水冰凉刺骨。他拿起木桶,从井里打上来满满一桶,“哗啦”一声,兜头浇下!
冰凉的水流瞬间冲刷过他紧绷的躯体。
水珠四溅,在渐暗的天光里闪着碎钻般的光。
水流顺着他浓密的黑发淌下,划过饱满的额头,沿着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分流,汇聚到线条利落的下颌,然后一路向下。
宽阔的肩膀沾了水,在暮色中泛着蜜色的、健康的光泽。
肌肉的轮廓被水勾勒得愈发清晰,充满力量感。
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水珠滚落,划过清晰的沟壑。
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腹肌块垒分明,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水迹蜿蜒没入短裤边缘那引人遐想的阴影处。
手臂上贲张的肱二头肌和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沾了水后更是显出一种野性的、充满爆发力的美感。
水珠顺着他精悍的腰身滑落,没入短裤紧贴着的、挺翘紧实的臀线。
他就那么站在院中,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任由第二桶、第三桶冰水冲刷着自己,仿佛想浇灭心头那团无名火。
水花溅起细碎的光芒,映着他古铜色的、湿漉漉的皮肤和那张沾了水后更显英俊深邃的脸庞。
昏黄的光线下,水汽氤氲,那具高大、悍利、充满原始男性魅力的躯体,仿佛一尊力量与美感完美结合的雕塑,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张力。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许烟烟相亲归来,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应付完陌生男人的烦躁,迈步进门。
她不经意扫了一眼,
目光,瞬间定格。
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一滞。
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卧,卧槽?!
许烟烟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强光闪了一下,心跳漏了不止一拍,喉咙发干,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
夕阳,水光,肌肉,线条,水珠滚落的轨迹,湿发贴在额角的样子,紧抿的唇,还有那身堪比后世顶级男模、甚至更有生命力和野性气息的完美躯体……
这他妈的是什么人间绝色?!
限量版、纯天然、无添加的顶级糙汉帅哥出浴图?!
许烟烟觉得,自己这趟穿越,光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好像就值回票价了。
康志杰被冰水浇得一个激灵,正要抬手抹把脸,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门口那个僵住的人影,许烟烟。
他动作顿住,目光转过去,正好对上她那双瞪得溜圆、一眨不眨、仿佛粘在了自己身上的眼睛。"


康志杰端着碗,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脖颈和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暗磨牙的侧脸,心里那股憋屈了许久的恶气,竟奇异地得到了缓解。
他发现,只要自己往跟前一凑,手“不小心”挨着她点儿,这平时嘴叭叭、一肚子鬼心眼的娘们儿,立马就蔫儿了。
身子僵得像根棍儿,眼睛乱瞟,气儿都不敢大喘。
那副想装没事儿又藏不住慌的德行。
啧,看着还挺得劲儿。
于是,他更来劲了。
晾衣服时,看她踮脚够不着竿子,他溜达过去,胳膊一伸,直接从她头顶上过去拿挂绳,那架势,跟把她半搂在怀里似的。
“你干嘛!”许烟烟脖子一缩,耳朵尖都红了。
“帮你啊,‘表妹’。”他拖长了调子,呼吸喷在她发顶。
递个碗递双筷子,非得擦着她手边儿过,那带茧的指头“无意”刮过她细嫩的手背。
“康志杰你要不要脸?一个大老爷们儿欺负姑娘,算啥本事!”许烟烟压低了声音骂,气得胸口起伏。
康志杰凑近点,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混着点说不清的甜味儿。
他喉结动了动,低笑,热气扫过她耳廓:“我一光棍儿汉,未来媳妇也跑了,跟姑娘逗逗闷子咋了?犯王法啦?你不乐意,大门在那儿,又没人拦你。”
许烟烟心里早把他祖宗十八代骂遍了,臭流氓!死痞子!可面上只能硬忍着。
她那些对付李美红的弯弯绕绕,在这糙汉直不楞登的“耍流氓”跟前,屁用不顶。
她越躲,他贴得越近,她越瞪眼,他笑得越痞。
“康志杰,你个臭流氓,你给我等着!”许烟烟咬得下唇发白,脑子飞快转着,琢磨怎么才能治住这浑人。
康志杰看着她气得红扑扑的脸,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莫名高兴。
又过了两天,康志杰摸着了新门道:这女人,脖子后头那块儿碰不得。
那天擦黑,许烟烟正蹲在院里洗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泡在木盆里,露出截白生生的后脖颈。康志杰叼着烟晃过去,手欠地就捞起一缕湿头发,在指头缝里搓了搓。
嚯,又滑又凉。
许烟烟跟过电似的,脖子猛一缩,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嘛!”
“看看‘表妹’用啥洗的,头发这么滑溜。”他非但没松,反而凑近了点,鼻尖几乎挨着她湿发,“啧,还挺香。”
那带着烟味的热气,直直喷在她光溜溜的后颈窝上。
许烟烟整个脊梁骨都僵了,脖子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还透出粉来。
她动也不敢大动,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的:“肥皂!还能是啥!你松开!”
康志杰瞧她那副想躲又不敢、脖子红了一片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劲儿更足了。
他故意慢吞吞松开手指,粗糙的指尖“不小心”沿着她后颈那截最细最嫩的皮肤,轻轻刮了一下。
“唔!”许烟烟浑身一颤,像被烫着了,猛地就把头扎进盆里,胡乱搅和头发,耳朵根都红透了,恨不得立刻把脑袋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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