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那你这次回国,打算什么时候再走呢?”
叶白又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不走了,给你看个东西”。
宋知宁伸手进口袋,摸出个东西,在叶白眼前一晃。
叶白眼疾手快抓住,凑到窗前阳光下细看。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
主任医师 心外科
宋知宁
“你?你入职这儿了?!!”
叶白猛地抬头,声音拔高,又赶紧压低,怕吵醒孩子。
“嗯,下周正式入职。”
叶白眼圈瞬间红了。
当初为给糯糯抢一个专家号,她花五千找黄牛,结果钱打了水漂。
深夜抱着哭累睡去的女儿在医院门口,她只能打越洋电话给宋知宁,语无伦次。
“你不会是?为了糯糯专门回来的吧?”
叶白声音哽咽,一把抱住宋知宁,脑袋往她肩窝蹭,
“呜呜呜…这恩情太大了,我得以身相许!”
这是张致远那个渣男抛弃她们母女以来,她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了。
那个渣男,当初叶白为了跟他在一起,非要跟父母断绝关系。
结果糯糯一诊断出法洛四联症,就抛弃子,带着全部的现金跟着他的小三跑了。
幸运的是,叶白名下在二环还有两套房子,是她爸妈给她的婚前财产,张致远没办法卖。
要不然,她只有抱着糯糯喝西北风了。
宋知宁被她勒得晃了晃,抬手抵住她凑过来的额头:
“打住。”
“就你这点身家?人家是两袖清风,你是两袖漏风。”
她抽回手,拿过湿巾慢慢擦着指尖。
橘子清涩的气息顽固地粘在皮肤上,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她不喜欢橘子。
这味道总让她想起八年前出国的前一天,贺家二公子,贺砚修的那句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