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我无法给你平妻之位,委屈你了。”沈铮有些沮丧。
花溪公主回过神来,安慰道:“沈郎,不必妄自菲薄,你很好,只是那谢临渊喜怒无常,不过,如今平妻之位没有了,沈郎也可以不必去与那云氏圆房了。”
沈铮闻言一怔,神色有些扭捏,“溪儿,今日谢丞相有一句话说得对。”
“什么话?”花溪公主一直沉浸在谢临渊又出来的视频上,并未看到沈铮的不一样。
“云氏苦守三年空房,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还给她一个洞房花烛。”
花溪公主一怔,这才将目光望向沈铮,她忍住怒意,问,“所以,沈郎也是这么想的?”
沈铮见她没有声音,将她揽在怀中,“溪儿,我知道你心里定是不愿意,但是云氏确实在这三年里受尽委屈,如今外面还传闻,云氏三年无所出,别人不知道,但是你是知道的,我未曾与云氏圆房,她何来所出?”
“所以,沈郎是后悔了?想给云氏一个孩子?”
“溪儿,你别生气,我也是仅仅给云氏一个孩子,等她有了身孕,我不会再入她的宛音阁,也算是给母亲,给陛下,给外人一个交代。”
“那我呢?”花溪忍不住质问,“我堂堂金枝玉叶,连个做你的平妻都做不上?”
“溪儿,你冷静一下。”
“我无法冷静,我若是还是花溪公主,沈铮,你根本没有资格我的驸马!”花溪公主忍不住大喊。
沈铮蹙眉,他知道如果是曾经的花溪公主确实他没有资格做驸马,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花溪公主,只是一个逃婚的和亲公主。
被发现是会被送回玉国,或者为了颜面,会赐下白绫和毒酒。
“溪儿,如今你并不是花溪公主!”
花溪公主浑身一颤,她怔怔的看着沈铮,“沈郎,你在嫌弃我?”
沈铮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溪儿,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的身份不能被别人知道,花溪公主以后也不要再提了,除非你想被赐白绫和毒酒,或是想回玉国。”
花溪沉默了,她知道沈铮说的不是危言耸听,如今的她,确实没有资本与沈铮对峙。
她已经输了。
如今,她必须服软,“沈郎,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你知道的,我不想别的女人拥有你。”
“溪儿,我知道,所以我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但是,云氏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郎,我知道,你去吧,去给云姐姐一个孩子。”花溪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她知道她心有不甘,但是她无法阻止,如今的她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花溪公主了。
“溪儿,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沈铮松了一口气。
他只给云氏一个孩子,全了云氏的心。
花溪回到听朝阁,脸色阴沉的吓人,她召来夜珠问,“乞丐找好了吗?”
“小姐,已经找好了,不仅身有残疾,还带有一身的脏病。”夜珠回答。
“好,你办的很好,还有去千金楼,买凶杀人。”
夜珠一怔,“小姐,您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