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最后说，声音很轻。
但他始终没有回头。
许念转身上楼。
回到自己房间后，许念才发现那五份文件不知什么时候被拿走了。
像五颗定时炸弹。
——
“你签吗，烈焰哥？”瑞恩问。
“不知道。”烈焰捏着台本，盯着其中一句台词看了很久，“你还是别签了，没她签字你怎么上学？”
“手续妻主已经帮我办好了。”瑞恩无意识地咬着手指甲，十个手指被他啃得坑坑洼洼的。
烈焰瘫倒在床上，台本盖住脑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说他们会签吗？”
“不知道，墨渊哥肯定不签。”
“他就算了。”
书房内，张牧野和顾邈在分析新收集到的线索。
“妘氏最近在打一场官司，给出的赔偿金很高，原告坚决不出谅解书。”张牧野压低声音，按理来说他不能透露案件的内容。
“妘氏目前有想要扩张的打算。”顾邈想起在研讨会上听说的新项目，似乎是恒星科技有涉猎，“这场官司不会赢的。”
“是啊……”张牧野拉过黑板，原本零散的信息被密密麻麻的箭头指向同一个方向。
“她着急解绑，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什么？”顾邈拿起合同，指尖轻轻描摹许念的名字。
而此时的许念正通过007去看现实中的画面，一切都被放慢，她看了一会儿就失了耐心：“你没有别的功能吗？”
宿主，这已经是我能调用的最高权限了。007犹豫着回答。
“算了，等一天过完再让我看回放吧。”许念挥挥手，又想到它没有实体，整个人瘫在床上，思绪搅得一团糟。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只知道，感情一旦可以被放弃，就开始变味了。
许念把脸埋进枕头里。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狡猾，一但有了苗头就会不断繁殖，蚕食人的意志，左右人的判断。
许念昏迷后世界并没有停止转动，许念返回工作岗位的第一天，桌面上堆着的文件比预期中少了很多。
她翻了几页，发现大部分紧急事项都已被处理完毕，批注栏里的字迹陌生又熟悉——周启明的签名工整地落在每一份文件的角落。
“周哥帮你顶了好几天。”隔壁工位的小羽探过头来，鹦鹉羽毛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最近星环那边催得急，是周哥主动说项目不能断，他先撑着。”
许念看着那叠文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那晚周启明站在路灯下说的话：“如果你搞砸了，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