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不出这些。
“就……商场吧。”她说，“随便看看。”
“逛商场，”他说，“买东西，钱够不够？”
许愿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孟成向你转账100000.00元
“……这是干什么？”
“收下”，孟成的声音隔着电话，比刚才近了一点，“想买什么买什么。”
许愿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十万！
她兼职服务员，一个月五千多，十万是她多少个月的工资？
“我不需要。”她下意识的拒绝。
“收下。”
“孟总，我真的——”
“愿愿。”
他打断她，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有重量，压下来，把她的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
她的话卡在嗓子里。
“不要叫我孟总，我是你男朋友。”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是在提醒她一个事实。
“男朋友给女朋友钱花，天经地义。”似乎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咳了一下，声音低了一点，“你不花我的钱，我心里没底。”
没底？
他？孟成？科成集团的总裁？那个站在珠江新城最高的楼上俯瞰整座城市的人？
他有什么底可没的？
何况协议都签了！
但她没问出口，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听话。”
两个字。
很轻，隔着电话，她甚至听不出那是什么语气。
但她知道，他说“听话”的时候，她没有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