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请你不要再提两万块钱买我的事。我不喜欢听这个笑话。我很反感。还有我喜欢听好话,夸奖我的话。”
阮柔咬着嘴唇,心里分外紧张。
阮母对她的管教向来严厉。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只有达到阮母定下的目标,才能获得奖励。
后来,阮珊珊回到阮家,她没有奖励,只有无条件的服从。
现在,她不是阮柔,沈和和不受窝囊气。
“哦。知道了。”
沈月初双手插在羽绒服袖子里,“我向沈和和同志道歉。”
她给阮柔鞠了一躬。
阮柔满脸通红,也跟她鞠躬,
“谢谢姑姑。哦!有个事……姑姑,我要去中街还毛衣。”
沈月初眯眼瞧着毛衣,想起来了。
“早知道你不会看天气预报!我……”
她刚要发话,闭眼深吸了口气,
“我应该去接你……呵呵呵……我的好闺女。”
她拽着阮柔,“路滑,你可别摔倒了,我的好孩子。”
阮柔扶着她,“我抗摔,年轻。”
奉宁地方小,附近住户都是老邻居,街坊看见沈月初都会打招呼,
“老沈,你孙女?”
“我闺女!林秋娥,你眼瞎了!闺女,这是瞎了眼的秋娥阿姨,嫁了三次!全渣男!”
阮柔生怕沈月初挨揍,
“秋娥阿姨不好意思。”
沈月初不以为然,四处显摆阮柔,
“翠琴,这是我闺女,漂不漂亮?嗯,像我哈。爱吃你家锅包肉,能送个肘子吗?真能!哈哈哈,沈和和,快,谢谢翠琴大姐。”
“哈哈哈,邓华,我闺女回来了,陪我买菜。”
“够了,够了!一斤够了!过几天去北城,陪孩子上学。哎呀,没办法,不放心!长得太漂亮了!操心呀!”
“没有男朋友,还小,眼光高,挑剔。我们有资本呀!我房子多,随便卖一套好了。”
从出门到孙二娘烧饼铺,阮柔被夸得面目全非,优秀,美丽,孝顺,懂事……
她说话是有礼貌,不吱声是有涵养,笑是好孩子,不笑是腼腆。
晕乎乎,美滋滋,要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