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浑身鲜血,上前拱手,还不忘显露自己的受伤处。
显然...是为了讨好眼前的县令。
他沉声说道。
“大人,不负所望!”
沈渊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县尉大人辛苦了!”
“应该的!”
两个巡防营悍卒拉扯着被活捉的冯家护院靠近...
扯下面罩。
沈渊只是扫视一圈,淡淡说道。
“冯家的金银珠宝,地契文书,藏在了什么地方?”
无人说话...
沈渊微微一笑。
“冯家的护院,看上去素质不错,也算是忠心。”
“只是我听说...你们这些护院,大多数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有些还是清河县本地的农户,破落军户...”
依旧是无人说话。
见此,沈渊拍了拍手。
便见到两个镇邪军的士卒上前,掰开了一个人的嘴。
沈渊努了努嘴...对着沈河说道。
“将他舌头给本官拔了....”
沈河虽然知晓眼前年轻县令的狠毒...但是当亲身经历之后,也是不免一阵心惊。
只是他人老成精,想着投靠沈千秋,自然不会和其对着干。
随后便拿着匕首...将那个人的舌头割了下来。
沈渊无所谓的笑了笑。
“反正你们也不喜欢说话...那就别说话就是了!”
“下一个...”
“一个个的割下来...我倒是要看看,这冯家的护院,是不是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子!”
听闻如此...剩余的护院眼神中纷纷闪烁出来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