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凌捕捉到孟楚宁游移的视线,挪到她身旁的位置,跟她商量。
“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想吃什么,跟我说,保证服务到位。”
老话说,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还是要先抓到女人的胃。
总归是做饭,做完她的饭,再做他的饭,很顺理成章吧?
“贺总要破产了吗?请不起厨师吗?”
孟楚宁不想听懂他的一语双关,更不能给他颜色开染坊。
“看来,你弄的这个宵夜,一定包藏祸心。”
“不过,你别指望,我吃了你的就会嘴短。”
“你要是惹到我,揍你,我都不带手软的。”
见孟楚宁比起拳头威胁,贺宴凌赶紧去拿保温炉上的烤串,打开她的拳头。
“今天糯糯太兴奋,你只顾着她,晚饭没吃多少,我才准备宵夜的。”
“宁宁说我包藏祸心,肯定是因为我幻想和糯糯一样,想要抱抱吧?”
贺宴凌一边检讨他的“不自量力”,一边将烤串塞进她放松的手里。
“哼,你好意思跟糯糯比呀?”
孟楚宁斜睨伏低做小的贺宴凌,想起不久前刷到“我要抱抱”的整活短视频。
“嗯~我要抱抱,我要抱抱好吗?”
奶声奶气求抱抱,代入糯糯,毫无违和感,简直可爱到炸。
换成贺宴凌,扭扭捏捏要抱抱……抽象,实在是太抽象了。
“当然……不好意思,我哪比得上糯糯?”
贺宴凌眉眼一耷拉,语气又酸又委屈。
“谁让糯糯天下第一可爱,有妈妈爱,爸爸只能靠边站。”
“……”
孟楚宁咬着烤串,无语住了。
靠边站?
他从对面挪到她身边,失落低垂的头,快靠到她肩上了,好吗?
酸柠檬,装什么绿茶?
“说点正事。”
孟楚宁撸完手中的串,推了推快贴到她身上的酸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