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软猛地睁眼,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看钟。
22:20。
还在睡梦中。
糟了。
睡得太沉,存档点已经移动到了睡眠深处,无论再死多少次,她最多都只能回到这个时间点了,因为她已经到过了未来的3小时后。
她在梦里被剧痛强行唤醒。
林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这里,睡觉就是自杀。
只要一闭眼,存档点就会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默默吞噬掉她“清醒”的安全区。
不能睡。
绝对不能睡。
可是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
生理的极限是意志无法完全抗衡的。
林软伸出手。
她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这双手曾经只会画画和弹钢琴。
她把左手食指放进嘴里。
用力。
牙齿切入皮肉。
“咯吱。”
咬破了表皮,咬到了真皮层。
钻心的疼。
林软痛得浑身颤抖,但眼神却瞬间清明了。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不够。
这点疼不够。
她把那根流血的手指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用力摩擦,让灰尘和沙砾嵌进伤口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