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接住,疯狂地塞进嘴里。
“砰!”
林软再次把头撞向墙角。
情报够了。
……
“咔哒。”
落锁声。
第三次循环。
18:45。
林软站在笼子里。
她没有去捡那块饼干,而是任由它躺在脏兮兮的门口。
她也没有去和那个女人说话。
知道了规则,剩下的就是等待。
她走到笼子的最里侧,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抱住膝盖,闭上眼。
那个女人依旧在抠着腿上的结痂。
十分钟后。
那个女人似乎实在忍不住了,像条狗一样爬到门口,捡起那块饼干,又缩回角落里狼吞虎咽。
林软透过半眯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笼子里的社会学。
资源极度匮乏。
信息极度不对称。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随时准备为了半块发霉的饼干出卖灵魂。
而她,要在这座孤岛上,等到那艘唯一的船。
“喂。”
那个吃完了饼干的女人,似乎是因为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心情好了一些。
她看着缩在 角落里的林软,突然开口了。
“新来的。”
林软睁开眼。
“看在你还没哭的份上,提醒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