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说了,你这种脏东西,不配用御前的水。”
“娘娘赏你这盆,洗洗你那不要脸的狐媚气,让你清醒清醒!”
话音未落,秋蝉双手一翻,端起那盆馊水,就朝苏晚卿兜头泼了过去!
苏晚卿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闪。
就在那盆馊水即将泼到她身上的瞬间,她单手撑地,腰腹发力,猛的向侧边滚开。
“哗啦”一声,馊臭的污水尽数泼在昂贵的西域地毯上,几滴浊水甚至溅到了龙榻明黄色的床帷。
一盆水泼空,秋蝉脸色铁青。
“小贱蹄子,你还敢躲?!”
“来人,给我按住她!”
两个粗使嬷嬷得了令,立刻扑了上来。
苏晚卿滚落的地方,正是萧彻平日用膳的小几。
小几上,放着一套白玉茶具,是萧彻上朝前李公公刚沏好、他只喝了一口的滚烫参茶。
茶壶的提梁尚且烫手。
苏晚卿眼神一凛。
她一跃而起,一把抓起那个滚烫的白玉茶壶,转身,壶底朝上,狠狠砸向冲在最前的秋蝉!
“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刺破了紫宸殿的宁静。
滚烫的参茶混着茶叶,结结实实的泼了秋蝉满脸。
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裸露的皮肤瞬间烫出一片骇人的红肿。
两个嬷嬷被这变故惊得钉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传闻中温婉可欺的陆夫人。
“你……你敢打贵妃娘娘的人!”
其中一个嬷嬷指着苏晚卿,声音都在发抖。
“打她?”
苏晚卿冷笑一声,“啪”的将空了的玉壶重重磕在小几上,白玉应声碎裂。
下一秒,她抬手,利落的从发髻上拔下一支尖锐的金簪。
苏晚卿没有后退,反而一步步逼近,最后,一脚踩在哀嚎的秋蝉背上。
她弯下腰,手中的金簪精准的抵住了秋蝉的咽喉。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刺穿那层薄薄的皮肤。
“你给我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