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叶淮南脸色一变。
警笛响起，随后赶来的特警迅速制伏了刀疤男。
宋凌薇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
医生看着片子，沉默很久。
“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经和肌腱严重损伤，手术可以接上，但以后......”
“以后怎么样？”她声音颤抖。
“精细动作可能会受影响，比如，握笔、画画，会非常困难......”
宋凌薇泪落了下来。
医生走后，病房外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淮南哥哥，她的手......还能画画吗？”
“很难，损伤得太严重。”
“都怪我，淮南哥哥要是不让宋警官来救我，她就不会受伤了。”
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听见叶淮南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进来：
“她是警察，该有舍己为人的觉悟。”
“况且，反正她画出来的东西，也只能害人。”
宋凌薇坐在病床上，石膏沉重冰凉，像她的心。
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不知过了多久。
门被轻轻推开。
沈确走进来，目光落在她手上，顿了顿。
“疼吗？”他柔声问。
宋凌薇摇摇头，用左手撑着想下床。沈确扶住她，递来一个牛皮纸袋。
“你托我保管的。”他说，“那些视频......还好你发现了存储卡。源文件确认清除，网安那边也处理干净了。”
她接过纸袋放在病床中央，被雪白床单衬得刺目。
“走吧。”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病房，她转身离开。
沈确的车驶出医院时，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门口。
叶淮南拎着保温桶冲下车。
擦肩而过，宋凌薇没有回头。
叶淮南推开病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齐，床上只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过去拿起，复印件滑出来散落一地。
竟是当年连环奸杀案的原始笔录！
他寻找三年，还以为早已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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