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认真思考了一下,有道理。
可怎么才能让太子回宫呢?
阮献容给她支招:“我听说你与妙音关系不错,你让她转告阮家人,直接去找陛下。”
谢呈晏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太子,上头还有个皇帝。
这样日日留在臣子家中,陛下能忍?
江晚棠神色一亮,对啊,她之前怎么没想到?
看向阮献容的目光变了变,不愧是绿茶假千金,就是有心眼儿,她得嘱咐妙音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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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二弟被禁了足?”谢呈晏皱眉问曹慎。
“正是,陛下发了好大的火,二殿下出来时,额头都见了血。”
谢呈晏冷哼,谢呈明背后没有倚仗,确实是个很好的替罪羊。
曹慎担心道:“此事是殿下亲自处理的,如今二殿下被降罪,朝中怕是要有流言了。”
“无妨,既然坐在位子上,孤不在乎。”
若他们有胆子,可以与他来斗一斗,最后不过都是他的登天梯。
“离开寒州时,碰到的那队人马可有查清楚?”
“回殿下,已经派人去查了,还没有消息回来。”
他看向院中的柳树,岔开了话题,“盯着谢呈礼。”
曹慎一惊,“殿下是在怀疑三殿下?”
“可三殿下这些年极少参与朝政,就连嘉贵妃都劝不住,这次南境之事,还是被陛下赶着去的。”
谢呈晏冷嗤,皇帝的儿子,至高无上的权利,帝王之术,深宫争斗,养不出废物。
谢呈安指尖轻轻敲着石桌,“在护国寺刺杀念念的人呢?”
“只查到赵国公府,其他的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线索在赵雪兰身上断了。”
男人手指一顿,“派人盯着赵国公的那几个孙子,找几个罪名,下狱。”
“是。”
曹慎还未出门,宫里的内侍便来了。
阮伯衡嘴边挂着笑,总算是能把这尊大佛送走了,他们全家也解脱了。
议政殿内只有成宣帝一人,一张脸拉得老长。
“父皇找儿臣可是有事?”
成宣帝睨他一眼,“逆子,你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