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短暂的沉寂后,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她不再直接造谣我,而是开始卖惨。
她在家族群里,在小区业主群里,发一些自己憔悴的自拍,配上一些含沙射影的文字。
“人心不古啊,养了八年的儿媳妇,说飞就飞了。”
“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就是可怜我儿子,一片痴心喂了狗。”
“老天爷啊,开开眼吧!”
她甚至跑去我爸妈的小区,坐在楼下花坛边上哭,跟来往的邻居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
说自己好心好意给未来儿媳准备婚事,结果人家卷了钱跑了,还倒打一耙。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邻居对我爸妈也指指点点起来。
我爸妈都是要强了一辈子的人,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我妈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我看着日渐憔悴的父母,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对付无赖,只能用比她更狠的手段。
我让王律师帮我联系了一家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并再次给陆嘉言发了一封律师函。
这一次,是通知他,在指定日期,前往鉴定中心,配合做胎儿绒毛亲子鉴定。
如果他不去,将视为自动放弃对孩子血缘的质疑,而我,将在孩子出生后,直接提起诉讼,强制执行亲子鉴定,并追讨从怀孕到孩子十八岁所有的抚养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
我还让王律师将这份通知书,以及之前陆嘉言发给我道歉、承认他母亲是胡说八道的微信截图,打印了上百份。
第二天一早,我爸拿着这些打印出来真相,去了他们小区的公告栏,和我爸妈小区的公告栏,每个单元门口,都结结实实地贴了一张。
做完这一切,我给张翠兰发了一条信息。
“阿姨,戏演够了吗?明天上午九点,鉴定中心见。如果你和你儿子不敢来,那以后就请闭上你们的嘴。”
“不然,下一次收到的,就不是律师函,而是法院传票了。”
9
第二天上午,我独自一人来到了亲子鉴定中心。
我在休息区等了半个小时,九点半,陆嘉言和他父母才姗姗来迟。
张翠兰的脸色很难看,陆父则是一脸铁青,全程不发一言。
陆嘉言看到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办理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公式化地问道:
“请问,是男方对孩子血缘有疑问,主动提出的鉴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