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
他没有给我丝毫反应的机会,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出去跪着,孤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婢说三道四了?”
我不可置信的反问:“在你眼里,我只是奴婢?”
我和他拜过天地,发过誓言。
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妻。
他被封为太子的那一天,哭着说他现在没法给我一个名分,但他登基后一定会封我为皇后。
可现在他说,我只是个奴婢。
我跪在殿外,身上披着他刚送我的白狐裘。
他说怕我冻着却又罚我到雪地里跪着。
我明白,他怪我越过了界限。
他可以用甜言蜜语哄我,可以放下身段为我煮茶。
可他绝不允许我质疑他。
一个奴婢怎么配质问太子?
他放妹妹出宫究竟是因为我的求情还是为了讨好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