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此后晚风皆是你》,是作者“茶屿”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江晚栀商扶砚,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赢了。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只因金婚纪念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全网议论,媒体的闪...
主角:江晚栀商扶砚 更新:2026-04-20 1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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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栀商扶砚的现代都市小说《此后晚风皆是你全本》,由网络作家“茶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此后晚风皆是你》,是作者“茶屿”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江晚栀商扶砚,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赢了。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只因金婚纪念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全网议论,媒体的闪...
她喜新厌旧惯了,绝版的钻石珠宝、上千万的豪车,在她身边都待不过一个月便会腻。
唯独这座玫瑰园,她每月都要来住上好几天,还专门请了最好的团队打理,生怕这里的玫瑰受半点损伤。
园丁不小心弄折一根花枝,她都要皱起眉头心疼:“这是我老公送给我的花,要轻一点呀,不许弄坏。”
......可现在,她却毫不犹豫地亲手烧毁。
商扶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抛下秘书,上车直奔医院。
推开病房门,他急切地喊道:
“晚栀,我——”
“回来了”三个字还未落地,便被护士疑惑的声音打断。
“先生,您找谁?”
护士觉得他眼熟,很快反应过来:
“您是江小姐的家属吧?麻烦您好好劝劝她,她伤还没好,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出院呢?还有好几瓶吊水没打......”
护士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商扶砚心头。
她茫然地看着这个一脸着急闯进门的男人,在她几句话后脸色骤变,又急匆匆地转身离开。她只觉这人好没礼貌,也好不负责任。
四十五号病床的江小姐高烧刚退,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可这做家属的竟然不在身边,连人什么时候偷偷跑了都不知道。
离开的商扶砚并不知道这些。
他一分心神在方向盘上,余下的全在手机不断跳动的通话界面。
无人接听,挂断,重拨。
一次又一次,心口在漫长的铃声中变得焦灼难安。
终于到了家。他连开锁的耐心都失了,径直踹开大门,开门见山地问:“太太呢?”
他扫视着屋内,极力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往日里,她总爱缩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笑盈盈地扑进他怀里撒娇。
可此刻,却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家中可怕的空荡——
属于江晚栀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衣帽间里的珠宝、求来的同心锁,包括墙上那副她视若珍宝的婚纱照,通通没了影子......
商扶砚眼睛红得可怕,厉声喝道:“婚纱照呢?谁准你们收起来的?!不知道太太看见了会不高兴?还不赶紧挂回去!”
可周遭没有一个人动作。
半晌,管家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先生,婚纱照早就被太太取下来,吩咐我们扔掉了,您不知道吗.......”
商扶砚猛地转头,眼底黑沉如墨。
不等他开口,垃圾桶里的一抹红色便抓住了他的视线。"
江晚栀被带进了看守所。
一路上她拼命挣扎、解释,直到身侧的警员冷冷开口:“江小姐,我们已经联系过商先生了。”
“但他说,您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既然您要跟他离婚,那就让您看看——”
“离开他,您会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生生浇灭了江晚栀所有的气焰。
原来是商扶砚知道她被抓了,却默许了这一切。
......就因为她向安书怡追回自己的钱,他便把她的卡全部冻结?
从未有过的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吞没。四肢沉重,再难抬起分毫。
她在看守所里度过了地狱般灰暗的三天。
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在那里无疑是最显眼的靶心。
她被人肆意辱骂、拳打脚踢,连饭都被扔进肮脏的厕所里。
三天后,她终于被保释出来。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
可刚踏出看守所大门,她便被人强行绑上了车。
一个小时后,她被扔在一片玫瑰花田里。
看着面前熟悉的保镖,她终于崩溃:
“商扶砚到底想干什么?让我在看守所受折磨三天还不够吗?”
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保镖的声音却古井无波:“太太,先生说,您已经是第二次害安小姐满店花尽毁了,所以请您亲手摘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安小姐当赔礼。”
......让她一个人,摘九百九十九朵?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保镖:“如果,我不呢?”
保镖显然早有预料,冷声答道:“那您就重新回看守所。愿意摘完,才能放您走。”
江晚栀定定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目光却没有焦距。
这片花海,是四年前结婚时,商扶砚亲手为她种下的,一株上万。
那时的商扶砚眉眼含笑,将她紧搂在怀:“晚栀,这里的每一束花,都代表我对你的爱意。”
可现在,他却让她亲手将这些玫瑰拔除,当做给安书怡的赔礼。
她整个人仿佛被撕碎,又重新拼接。可重组之后,整个人都空了。
没有爱意,也没有恨意了。
她只是艰难地爬起来,淡淡道了句:“......好,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
“所以你就带着那个卖花女满城招摇,还为了她,把晚栀关进看守所,让她挨了三天打,又逼她徒手摘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你的新欢赔罪?”
“商扶砚,我真是看错你了!”
话音落下,商扶砚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
什么挨打?什么九百九十九朵?
他是把晚栀送进了看守所,但不过是想让她吃点小教训。他特意打点过,让人好好照顾她,不准让她受一点伤。
至于花......他也只是让她摘九朵表个歉意就行,剩下的交给工人代劳。
怎么会变成九百九十九朵?还是徒手?
难怪......难怪晚栀的手会伤得那么重!
就在这时,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颤抖:
“商总,结婚证补办不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您与太太目前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下去。
商扶砚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声音因恐慌而变调:“离异?怎么可能?”
“我没签过离婚协议,哪来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他签过的。
安书怡新店开业那天,江晚栀拿着一份文件来找他,让他签了字。
记忆此刻格外清晰,将那时江晚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清晰地回放到他脑海中。
彼时未曾注意。
现在才发现,那时江晚栀的眼里,竟是一片空荡荡的死寂。
她说:“每次吵架你不是都会送我一个礼物哄我吗?这次,我要这个。”
原来她要的,是一纸离婚协议。
原来那时,他的晚栀就已经准备好离开,不要他了......
后知后觉的悔恨如浪潮般凶狠地拍来,将商扶砚沉入海底深处。
晦暗,苦涩。
胸口仿佛被撕裂一般,他死死攥住衣襟,痛得难以呼吸。
那双浸满哀痛的眼睛紧紧阖上,许久才再度睁开。
他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沙哑中透着一丝快要失控的狠厉:
“......查。”"
然而泪水刚从眼角滑落,便被一只温暖的指腹轻轻拭去。
那人依旧是一副记忆中漫不经心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数落她:“江晚栀,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江晚栀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面前的男人眉骨英挺,眼尾上扬,天生一副风流薄情相,正是和江晚栀从小一起胡闹到大的竹马——
宁家大少爷,宁从闻。
“呦,醒了,大小姐?”
......不愧是十年稳居“港城第一纨绔”的家伙,语气还是那么欠揍。
江晚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因力气还没恢复,显得软绵绵的:“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M国学业很忙吗......”
“学业再忙,也比不上大小姐离婚这种大事啊。”
宁从闻一边说,一边将江晚栀的腿从被子里捞出来。
膝盖上白皙的皮肤擦伤点点,已经被小心上过药。他取过桌上的药箱,又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涂抹伤口。
动作娴熟自然,一看就是过去没少做过。
江晚栀心口蓦然一酸,声音很轻地道了一句:“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宁从闻几乎都待在她的公寓里。
每天早上十点,准时带着热腾腾的早餐敲开她家门,盯着她吃完,再挽起袖子帮她收拾那些刚从京市寄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东西。
江晚栀都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什么东西该摆在什么地方。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牙牙学语时便在一起。宁从闻长她一岁,从小以哥哥自居,对她的事几乎一手包办,过去两人分开更是从不超过三天。
唯一的例外,便是四年前。江晚栀远嫁京市,而宁从闻选择出国深造。
但即便如此,两人的关系还是在短短几天内迅速回温。
江晚栀从刚回港城的低落中,逐渐被他拉回了原本熟悉的生活节奏。
直到,商扶砚赴港的消息传来。
11
合作的突然终止,给商扶砚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半个月连轴转,他每天休息不超过两个小时,身体早已撑到极限。额角泛着剧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他的神经,可他不敢闭眼,而是将秘书叫进办公室。
“太太......这些天在港城怎么样?”
得知江晚栀离婚离开的那几日,他几乎悔疯了,日夜难眠。
一想到江晚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伤,他整颗心都疼得像是被撕裂。
他生怕......晚栀会永远离开他。
查清江晚栀是回了港城后,他胸口的郁气才疏散几分,终于松了一口气。"
“给我查清楚,是谁阳奉阴违我的命令!把他们全部带到我面前!”
10
十一月的港城,阴雨绵绵,连着几日都不见一个好天气。
江晚栀回来已有小半个月。
这些天,她屡次上门,可得到的答复不是江父在开会,便是他身体抱恙在医院。
她心里清楚,这是江父有意对她避而不见。
江晚栀是江父捧在心尖上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半分苦都没让她受过。可当年,她却不顾一切和商扶砚私奔,换了谁都会被伤透心。
这些年,她年年往江家送礼,却无不被原封不动地扔了出来。
江父更是放话:“你都决心跟那个穷小子走了,还管我这个当爸的做什么?我江聿东就当从今往后没你这个女儿!”
那时商扶砚抱着她,一遍遍耐心地替她擦去眼泪:
“晚栀,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你别怪伯父,他只是怕你跟着我吃苦。但我会用余生的所有爱,向他证明,你没有选错人。”
可不过四年,他的誓言便化为灰烬,让江晚栀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心口酸涩刺痛吗,江晚栀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咬咬牙,在沉沉雨幕中屈膝跪下。
膝盖被坚硬的地面硌得生疼,骤雨将她浑身浇透,她却恍若未觉。
一旁的佣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跑来想将她扶起:“小姐,快起来,您怎么跪下了......”
“不用。”江晚栀嗓音涩哑,那张明艳的脸上久违地流露出几分孩童般的无措,“让我跪着吧。”
她知道江父还气她。跪这一会儿,怕是也抹不平父亲心中对她的芥蒂。
可她......实在不知还能怎么办了。
在京市最后那几日留下的创伤,让她才跪了片刻,眼前便开始发黑,几乎撑不住。
佣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急得手足无措。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越过江晚栀,落在她身后一道身影上,惊喜地喊道:
“宁少爷!”
熟悉的称谓,让江晚栀久经阴霾的心头骤然掠过一丝光亮。
她强忍住眩晕感,想转头去看,却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极限。
刚一动,便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地晕了过去。
......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意识在灰暗的记忆中浮浮沉沉,冰冷、苦涩,却被始终萦绕在鼻尖的一缕柑橘香气牵着,让她不至于沉底。
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勾得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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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
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东山再起。
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从工地小工变成了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
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
只因金婚纪 念 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
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
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
全网议论,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江晚栀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包围中脱身。
携着一身狼狈,她气势汹汹冲向助理刚发来的地址,准备找商扶砚兴师问罪。
可刚要踹门而入,里头便传来几声谈笑——
“商哥,你还不快回去哄哄?不怕嫂子真气急了,又满城大闹?”
“就是啊,砸车、烧房、上次还当着媒体的面指着商哥鼻子骂他喜欢廉价货......”
话音未落,说话那人便意识到失言,声音戛然而止。
一声酒杯重重落下的闷响,瞬间压住了屋内所有的喧哗。
男人低嗤一声,嗓音里裹着淡淡的嘲意:“是啊,谁能有她江大小姐高贵?”
“十八岁不要彩礼不要房车,把亲爸气进医院,从港城远嫁给我,跟一穷二白的我挤在出租屋。”
“书怡不过是看我这些日子头痛犯了,送了我一束安神的薰衣草,她就大动干戈,还骂书怡廉价货,那她是什么?”
“倒贴货吗?”
前几日还在温柔哄慰的嗓音,此刻说着最锥心刺骨的话语。
江晚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屋内气氛也骤然降至冰点。
半晌,才有人讪笑着打圆场:
“商哥你怎么也说气话......谁不知道当年嫂子孤身北上,拿着嫁妆本陪你白手起家走到今天,你俩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
“不是气话。”"
你和扶砚,真的不适合。
紧跟其后的照片上,安书怡微微俯身,为商扶砚擦伤的双手上药。
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缱绻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归属感。
这是在江晚栀身边,他从未展露过的神态。
心口仿佛被撕裂,冷风从中灌进去,江晚栀浑身都凉透了。
若是往常,她大抵已经毫不客气地回骂过去。
但现在,她只是沉默地拉黑。
而后,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
装箱,寄走。
她一点点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逐渐变得空荡。连那副她曾无比喜欢的婚纱照,都被她拆下砸烂,扔进垃圾桶。
内心属于商扶砚的那一块,也逐渐清空、冷下。
直到几天后,助理忽然慌慌张张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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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颤颤巍巍:“太太,这两天查账,发现您名下的资金有异常......”
“江老爷子留给您的那笔信托基金,前几天被取了一大笔钱,转到了安小姐的账户上,操作人是......是商先生。”
“我们紧急追查,但这笔钱已经被花得差不多了,这是账单......”
江晚栀脑中仿佛有巨钟轰然作响,震得她许久回不过神。
这是爷爷生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老人家怕她受欺负,特意备下这笔钱,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商扶砚怎么敢动这笔钱?!
她一把扯过账单,一目十行扫下去,呼吸急促,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账单列得很详尽——
安书怡用这笔钱给她爸妈买了好几套房子,送他们出国旅游,甚至......还有好几盒安全套。
购买时间,在一周前。
正是江晚栀被迫向她磕头道歉的那个夜晚。
做了什么,不言自明。
......江晚栀备受屈辱、彻夜未眠的时候,商扶砚却把她爷爷留下的钱转给安书怡,和她上床、翻云覆雨?
铺天盖地的恶心感攥住江晚栀。她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助理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急着要喊医生,却被她拦住。
“不用......”她强压着呼吸,声音里透着狠厉,“找律师拟诉状。这笔钱,一分不差,全部追回来!”"
商扶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决然。他转向秘书,沉声吩咐:
“你去给我办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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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栀本以为,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清楚,商扶砚会就此回京,不再纠缠。
可接下来半个月,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商扶砚不仅每日雷打不动地继续派人送礼,还包下了市中心所有大屏,每天轮番播报对她的道歉视频。
她烦不胜烦,终于在扔掉第九十九个礼物后,决定去找商扶砚当面说清。
可谁料,商扶砚却先一步找到了她。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立在深冬寒夜里,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
见到她,他即刻上前几步,有些忐忑地将花束递到她面前:
“晚栀,若你真的不肯原谅我......那我便重新追求你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这一幕,仿佛时间倒流。
四年前,商扶砚也是这样,一身黑衣,手捧玫瑰,将她带到那片玫瑰园,郑重求婚。
“晚栀,嫁给我好吗?我保证以后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爱你一辈子。”
江晚栀攥紧了手心,眼中满是讥诮:“商扶砚,你的誓言够撑几年呢?”
“上一次是四年,下一次呢?”
“我还要再赔给你一个四年吗?”
商扶砚僵在原地。看着江晚栀接过他手中的玫瑰,眼中瞬间燃起光芒,可下一秒,江晚栀手腕一抬,将花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晚栀......”他怔怔望着她,声音低涩,“不会了......这一次,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我可以保证,身边不再有其他人......”
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他从身后的秘书手中接过一沓厚厚的文件,递到江晚栀面前。
“晚栀,我知道过去我伤害了你太多,只是简单道歉求不回你的原谅。所以,我愿意把我这些年奋斗来的所有财产,全部转让给你。”
全部财产?
江晚栀终于正眼看他:“你发什么疯?”
“我没疯!”商扶砚急急打断,目光真挚,“我想了很多。若没有你,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位......既然你怎么也不肯原谅我,那我便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
“现在,你可以相信一点我的真心了吗?”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下去:
“你手上握着我全部资产,我若再负你,你大可叫我净身出户。”
“但是晚栀,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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