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了解过陆铮前世的传闻,被姜娇娇抛弃后,他一生未娶,将一生献给国防,是真正的铁血硬汉,这才是极品潜力股!
这一世,她有一身精湛医术,脑子里更装着几十年的药膳方子,还怕在一个海岛过不好日子?
“你……你真愿意换?”姜娇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随即狂喜,“大伯,大妈,这可是姐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生怕姜清晚反悔,姜娇娇立刻指挥着自己亲爹亲妈搬嫁妆。
“这缝纫机我要带走,周家是大户,不能寒酸!”
“这收音机也是我的!”
“还有这几床新被面,都是我的!”
姜家院子里瞬间鸡飞狗跳。姜娇娇像个强盗,恨不得把家里那点值钱的东西全搬空,只给姜清晚留了一堆破烂。
姜母气得直抹眼泪,姜清晚却一脸淡定。
“给她。”姜清晚拦住要发火的父亲,“缝纫机太沉,海岛路不好走,带了也是累赘。”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小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老樟木箱子。
箱子一开,里头不见金银首饰,只有一套软羊皮裹好的祖传银针,十几本泛黄的线装医书,还有一大包她在药铺里精心收集的各类药材种子。
这才是真正的金山银山。
姜娇娇抱着那台蝴蝶牌缝纫机,得意洋洋地路过姜清晚身边,瞥了一眼那箱子,嗤笑一声:“姐,你就带这些破烂去海岛?到了那边吃糠咽菜,别哭着写信回来借钱。”
姜清晚正在检查银针,闻言抬起头,目光在姜娇娇脸上扫了一圈。
这一看,她眉头微微一挑。
此时的姜娇娇,印堂隐隐发黑,嘴唇虽然涂了红纸,但掩盖不住底下的紫绀色。呼吸短促,眼神浑浊亢奋。
这是典型的心火过旺,心术不正惹得气血逆行。
加上周建国那个即将爆发的脏病……
“娇娇。”姜清晚合上针包,笑得意味深长,“借钱倒是不必。不过姐姐送你一句话,抢来的福气太烫手,小心把你那小心肝烫熟了,到时候有钱没命花。”
“你咒我?!”姜娇娇刚要发作,外头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接亲的车来了。
姜娇娇瞬间变脸,喜滋滋地扛着大包小包冲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周建国就跑了。
姜清晚看着那道急着去跳火坑的背影,摇了摇头。
“晚晚,你真去海岛啊?”姜母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疼得直掉泪,“你看这……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妈,只要人还在,日子就能过起来,你们二老多保重。”
姜清晚提起那个樟木箱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二十年的老宅。
转身,出门。
门外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是送她去火车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