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吗？”
祝昭宁摇摇头。
“就是闻着挺香的。”
萧砚之没说话，走到那摊子前，买了几串烤羊肉，递给她一串。
“尝尝。”他说，“朔州的羊肉和别处不一样，草原上来的，不膻。”
祝昭宁接过来，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满口肉香，还有一股炭火的焦香。
她眼睛亮了。
“好吃。”
萧砚之看着她那个表情，颇一副自己推荐的东西，受到别人赞同的诡异满足感
“那边还有卖奶酪的，胡人做的，跟咱们的不一样。”他说，“想试试吗？”
祝昭宁点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逛了大半条街，祝昭宁手里已经多了好几样东西。
“这里真的好有趣。”祝昭宁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惊喜，萧砚之随意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扔给了后面跟着的小厮
随后萧砚之又了她一眼。
她站在街边，阳光照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她是真的觉得朔州好。
“前面有家点心铺子，南市最有名的。”他说，“去看看？”
祝昭宁眼睛亮了。
“好。”
点心铺子叫“酥香斋”，里面很大，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甜香，混着奶香、油香，勾得人走不动道。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看见萧砚之，连忙迎上来。
“世子来了！快请快请！”
他看见祝昭宁，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
“这位就是世子夫人吧？久仰久仰！夫人想吃什么？小店什么都有！”
祝昭宁看着柜台上摆着的各色点心，一时不知道选什么。
有酥油鲍螺，有蜜饯，有糖霜玉蜂儿，有松黄饼，有雪花酥，有玫瑰饼——
萧砚之站在旁边，见她看得眼花缭乱，便开口问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