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顾诀在叠她换下来的睡裙。
真丝睡裙在他手中抖开,他的动作停住,不由自主的凑近,闭上眼仔细闻着。
江纾:“咳……”
顾诀猛的抬头,狼狈的解释道:“我帮你把睡裙挂起来。”
他说完朝着卧室一角的衣架走去,根本不敢和她眼神对视。
慌乱间磕到了床脚,两只耳尖都涨的通红。
有趣。
江纾故意拖长了调子:“什么味的?”
“栀子。”男人挂着衣服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
等于不打自招。
江纾又追问:“好闻吗?”
这次顾诀抿着唇不答话了。
江纾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又问了遍:“我的睡衣,好闻吗?”
一米八七的大个子,被她抵在墙角,身体绷紧,像个犯了错的大狗狗,垂着耳朵,老老实实的回答:“……好闻。”
江纾心满意足的笑了,奖励似的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
……
虽然起得早,但两人笑笑闹闹的,也拖到快八点了。
顾诀给她把专业书和笔袋收进包里,又放进去一个保鲜膜封好的果切盒,还有一个透明水杯。
“这里面是柠檬薄荷水,提神的。”
江纾走过去,弯着嘴角:“怎么像小学生春游。”
“差不多。”顾诀拉好拉链,替她拎着包,空出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小朋友,送你上学。”
到了校门口要分别,江纾又闹着要吻别。
早八点校门口都是人。
顾诀朝四周扫了眼,趁着没人注意,匆匆在她头发上亲了下。
“这么敷衍?”江纾当场踮着脚尖去勾他的脖子。
“人太多了影响不好。”
“上大学了,老师还管早恋啊?”江纾扯着他的胳膊,乖乖软软的撒娇,“老公……”
这一下叫的顾诀半边身子都麻了,听话的矮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