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逃也似地跑去抱干草了。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怒的模样,顾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他立刻就接收到了自家大哥一记冰冷的眼刀,吓得赶紧捂住了嘴。
屋子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有些微妙。
苏婉婉很快就在顾陈的“床”边铺好了自己的“地铺”。
虽然简陋,但有了顾陈给的那床旧棉被,和之前兑换并偷偷塞进去的羽绒,倒也还算暖和。
这一夜,是苏婉婉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在一个相对安全和温暖的环境里入睡。
虽然身边就躺着她最大的仇人。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那极具压迫感的呼吸声。
这让她既紧张,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接下来的日子,苏婉婉“管家”的身份算是正式确立了。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用有限的食材为大家准备好早饭。
在顾家兄弟们进山打猎的时候,她就在家里洗衣缝补,将这个破败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还用剩下的羽绒和布料,给每个人都做了一双厚实的袜子和手套。
顾家兄弟们的生活质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他们嘴上虽然不说,但每个人看苏婉婉的眼神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种纯粹的仇恨和轻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敬佩,依赖和复杂的占有欲。
他们开始习惯每天回家都能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开始习惯穿上那暖和干净的衣服。
开始习惯这个家里有一个女人的存在。
而苏婉婉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劳动中,不断通过“献祭”猎物的方式积攒着功德点。
她的空间仓库里已经储存了足够吃到开春的灵米和各种生活物资。
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
她甚至可以偶尔对那几个不爱干净的兄弟发号施令。
“顾昭!你的臭袜子不准扔在床头!”
“顾岩!吃饭前必须洗手!”
“还有你,顾陈!打猎回来的血衣不准直接进屋!在外面脱了再进来!”
她叉着腰,像个真正的小管家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