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们该洗漱睡觉了。”
宋晏宁这才感受到了身体的疲倦。
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转身主动窝进塞缪尔的怀里,任他抱着自己走进盥洗室,有些懒洋洋地问道:
“明天的游戏会比拉密牌更难吗?”
塞缪尔脚步微顿,走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回道:
“玩你喜欢的就好,高难度游戏虽然对你大脑的恢复有帮助,但作用并不大,没必要特意挑选。”
宋晏宁挑眉:
“我以为那些游戏都是我之前喜欢玩的?”
塞缪尔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示意她张嘴:
“也不全是,有一些是你之前没有玩过,但类型相似的游戏。”
宋晏宁面无表情地含着满口泡沫,想。
看来她以前还挺闲的。
刷完牙,洗完脸,塞缪尔将宋晏宁放到浴室的床上,护工们轻手轻脚地走近,待塞缪尔出去后,动作专业且温柔地擦洗着宋晏宁的身体。
半个小时后,宋晏宁带着一身香喷喷的味道,再次落入塞缪尔的怀抱。
“一直在门外等着吗?”
塞缪尔低头埋进她的发丝,声音有些发闷:
“嗯。”
宋晏宁体力耗尽,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一段时间没闻到还怪想的。
塞缪尔身上的低气压顷刻退去,连周围的空气都松快了几分。
就很好哄。
近三个月每天至少会“享受”一次大boss吓人视线的护工们偷偷瞄向宋晏宁,眼底满是震惊和敬佩。
宋晏宁闭着眼被塞缪尔放到床上,感受到温热的触感从脸颊上一扫而过,半睁开眼,有些迷迷糊糊地握住他的手:
“你要走了么?”
塞缪尔眉眼柔和地亲亲她的指尖:
“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宋晏宁放了心,刚想就这么睡过去,余光却瞥见塞缪尔身后黑漆漆的天空,终于反应过来一件事。
“你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