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他们在里面打游戏,李砚和贺知珩嫌无聊,趴在二楼栏杆上透气。
贺知珩顺着李砚的视线向下看过去。
穿着粉色小礼服、姿态高傲像一只小天鹅的人不是虞欢又是谁。
李砚找了一圈,表情好奇,“祝哥呢?他怎么不在嫂子边上。”
贺知珩知道祝鹤卿那洁癖性子,“他你还不知道,那车根本不让别人碰,肯定是去停车了,让这小祖宗先进来。”
他说着,直起身子,往楼下走去。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不能让小姑娘在我们的眼皮子下被人欺负。”
李砚应了一声,抬步跟上。
“你们还好意思提‘脸’这个字。”虞欢丝毫不惧,闻言一双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也大了不少。
“你们给人家女孩子造黄谣你们还好意思说我给脸不要脸。”
“我看整个京市最不要脸的人就是你们。”
虞欢眼睛尖,贺知珩和李砚一下来她就看到了。
她伸出手,对贺知珩和李砚说:“你们来的正好。”
虞欢的手指直直指着那三个人,“你们帮我打他们三个的嘴巴。”
想了想,她补充道:“用力打,狠狠打。”
三个人:“……!!!”
他们面露惊恐。
这个女人居然认识贺知珩和李砚。
所有人都知道,祝鹤卿玩得比较近的,就那么几个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李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听从虞欢的命令,撸了撸袖子,抽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很巧的是,那人正是被虞欢两次泼酒的男人。
啪——
很响亮的一巴掌,力道不轻,脸上瞬间出现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权力和资本就是最好用的东西。
当资本碰上更强的资本,就沦为了普通人。
之前还无比嚣张的男人对上李砚,此刻彻底熄了气焰,即使被他照着脸抽,也没有任何脾气,只敢捂着脸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李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