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南乔。
“别冲动。”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波澜。
可就是这一下萧辞身上那股能把人冻僵的杀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没了。
他回过头看着沈南乔。
眼睛里刚才还翻滚着的冰冷和暴戾瞬间就换成了那副熟悉的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
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大金毛。
“南乔他们要害你。”
他说话的语气里竟然还带着点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一样。
沈南乔看着他这无缝切换的演技差点没笑出声。
这家伙要是在现代什么影帝都得靠边站。
不去奥斯卡领个小金人都对不起他这天赋。
她松开拉着他衣袖的手转头对还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说:“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黑衣人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见萧辞没反对他才如蒙大赦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来无影去无踪的跟鬼似的。
院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想怎么做?”萧辞开口问。
他现在心里还是憋着火恨不得立刻就去拧断那两个人的脖子。
但他更想听听沈南乔怎么想。
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支持。
“杀人是下下策。”沈南乔慢悠悠地说道。
她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杀了他们倒是简单一了百了。”
“但后面的麻烦事就多了。安平侯府安远侯府虽然不算什么顶级豪门可毕竟是京城的勋贵。他们的宝贝儿子和女儿死在清河县还是死得不明不白的朝廷肯定要派人来查。”
“到时候一查一个准我们都得被卷进来。”
她现在的人生规划很清晰:种田赚钱升级系统过上躺平收租的咸鱼生活。
可不想惹上什么官司天天跟官府的人打交道。
“那……就这么算了?”萧辞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