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见她不居功心里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骄不躁宠辱不惊果然是高人风范。
“神医谦虚了。”张德笑了笑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了这是钱掌柜托我转交给您的说是关于药田的事情。”
沈南乔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
信是钱掌柜写的说他已经按照沈南乔的要求将那五十亩药田周围的另外五十亩地也一并买了下来地契就在信封里。他知道沈南乔的神药需要保密特地将整个山谷都盘了下来还派了百草堂的护卫在外面看守确保不会有闲杂人等闯入。
沈南乔看完信心里对钱掌柜的办事能力还算满意。
她收好地契和信对张德说道:“张管家远道而来辛苦了。进屋喝杯茶吧。”
“不了不了。”张德连忙摆手“老奴还要回去复命就不打扰神医了。”
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送了东西表明了首辅府的态度又敲打了不长眼的人卖了神医一个人情。
可谓是一举多得。
他对着沈南乔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重新登上了马车。
豪华的马车缓缓启动带着那队气势森然的护卫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
马车走了但它带来的震撼却久久没有散去。
整个院子门口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南乔以及她脚边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上。
沈南乔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弯下腰单手就将那块至少有上百斤重的金丝楠木牌匾轻松地抱了起来。
然后她转身看向了脸色惨白如纸的齐子昂和沈婉柔。
当沈南乔抱着那块巨大的牌匾转过身来的时候齐子昂和沈婉柔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被吓到了。
不是因为沈南乔那惊人的力气而是因为她此刻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就像在看两个死物。
这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垃圾一样的感觉比任何羞辱的言语都让齐子昂感到难堪。
他可是堂堂安平侯府的继承人京城里有名的贵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顾……顾南乔……”齐子昂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点颜面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首辅亲题”这四个字面前他所有的高傲和优越感都被砸得粉碎。
沈南乔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