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
“……没有。”
“没有？”商行淮笑了，“苏玉，你是不是觉得，找到靠山了？”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我告诉你，在这里，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只有我。明白吗？”
苏玉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但她这次没哭。
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商行淮松开手，转身往书房走，“回房间去。晚饭前，我要听到答案。”
苏玉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书房门后。
她低头，看了看垃圾桶里的纸袋。
点心包装得很精致，透过塑料袋还能看见里面小巧的糕点。
她站了很久。
然后弯腰，把纸袋捡起来，抱在怀里。
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书房里，商行淮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海。
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淮哥，查到了。”花臂男人的声音传来，“苏成海到了泰国，又进了赌场。”
商行淮眼神一冷。
“需要处理吗？”
“……不用。”商行淮沉默了几秒，“让他赌。”
挂了电话，他点开平板上一个监控画面。
是苏玉房间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她坐在床上，抱着那个纸袋发呆。
过了很久，她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点心。
小小的一块，她捧在手里，看了很久。
然后，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
嘴角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