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伸出手回握：“你好，程青，程总助理。”
这顿饭开始以来主要是乐鼎刘总和程澈在主导聊天方向，其余人只偶尔附和。
程青虽然秉持着背景板职责，但也看得懂现场的情况。
吴星怡自然地使用起谈客户小技巧：“商宴上遇到个女孩子可不容易，刚刚第一眼看到程小姐就想过来认识了。”
程青礼貌回以微笑，“小郑今天有事，程总说乐鼎是我们星禾的重要客户，所以带我来认识认识刘总和各位。”
刘总听起来好像抓住了突破口：“对！对！熟悉一下，你们两个女孩子一定有许多共同话题，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方便交流哈哈……”
程青从善如流和吴星怡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吴星怡端起酒杯，仍然是一副标准的社交笑容：“这次的周边销量超出预期，反馈很好，后续如果有新角色企划，希望能第一时间考虑到我们，乐鼎保证能最快交付。”
这话说的直白，却正合刘总心意。
一晚上的试探就是为的这个，奈何不便直接说与程澈这个铁面人。
吴星怡讲出来就合适很多，并且还是以个人关系。
吴星怡面对程青，程青不得不自己应对，朝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拿起手边的空杯也给她倒了杯果汁递回去。
这会功夫，足够她想好词。
“吴总监，果汁一样代表诚意，”吴星怡接过果汁后，程青继续说：“经常听程总提起乐鼎，我印象深刻。这次合作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但品控和销量需要时间来回应，水到渠成，取决于水。”
“或许等乐鼎的水流到星禾，会发现星禾已经提前筑好了堤岸，只等验收。”
程青这话说的谦虚，刻意抹去了作为甲方天然的上位者姿态，但言下之意也十分清晰：优先是可以的，但如果乐鼎品控出现问题或销量不理想，那就另当别论。
至于容错范围，自然是由星禾这个甲方决定。
所以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相当于用块豆腐把对方的嘴塞满了，对方现在只能嚼嚼嚼。
吴星怡何许人也，生意场上交际的一把好手，立刻就听出了对方意思。
不再强求，垂眸看了眼手中的果汁，又看向对面这个清瘦的女孩，褪去了一晚上僵硬的笑，吴星怡表情变得松弛：“好。”
随即一饮而尽。那架势让人感觉杯中是真酒。
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吴星怡等待程青也喝完，“以后多联系，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程青展颜：“好。”
包厢内又恢复了轻松闲谈的氛围。
半个钟头后，笑声渐淡，饭局接近尾声。
刘总率先起身，伸出手握了握程澈，语气带着酒酣后的温和：“程总，今天聊得尽兴。”
走到包厢门口，刘总被身边另一个男同事搀扶着又站定：“你……嗝……如出一辙。”
几声笑在走廊轻轻飘着，电梯门叮声打开，人影陆续散尽。
车内，坐在副驾驶的程澈脸上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