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海俯身,在刘小草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又温柔:“小草,我先回了,改天再来看你。”
“嗯……”
刘小草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痴痴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屋门外,才缓缓阖上眼。
张清海刚踏进家门,两道娇 俏的身影就 缠 了上来。
“爹!你说就去一会儿,这都 磨 蹭 快两个钟头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去干什么坏事了?”杨玉桃轻轻捏着他的耳朵,踮着脚尖晃了晃,粉腮气鼓鼓的,活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是一小时零四十七分。”秦秀梅抬腕看了眼腕间的女式手表,美眸里漾着探究的光,凑近了些,轻声道,“爹,你 身 上有一股奇 怪的 味 道。”
张清海老脸一红,连忙告饶:“两位姑奶 奶,下次再也不敢了!”
杨玉桃却不依不饶,小鼻子凑到他衣襟边用力嗅了嗅,随即捂着鼻子连连扇风,柳眉倒竖:“爹!这到底 是什么 味 儿?你不老实说,桃儿以后就不理你了!三天……不,一天都不和你说话!”
突然,秦秀梅俏脸上倏地飞上红霞,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连忙拽着杨玉桃的手往外走,两人头挨着头,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完了!
张清海一拍大腿,暗道坏事。不过是一时情动,竟被两个儿 媳 闻 出了破绽,瞧秦秀梅那模样,怕是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她们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正经的老头子?
正忐忑间,杨玉桃猛地冲了进来,指着他的鼻子,眼眶红红的,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浸湿了胸前的衣襟:“爹!你……你是不是出去找 别的 女 人了?!”
“我……我……”
张清海张口结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瞬间,他心头涌上一股荒谬的感觉,竟像是偷情被抓包的丈夫,正被妻子委屈质问,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秀梅追到门口,双手捂着脸,指缝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竟也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怨。
“哼!桃儿再也不理你了!”杨玉桃见他哑口无言,便知自己猜对了,气得跺了跺脚,扭头冲进西屋,“砰”的一声甩上门,再也不肯出来。
秦秀梅透过指缝,定定看了张清海半晌,眸中情愫翻涌,复杂难辨,最后也跺了跺脚,声音又羞又恼:“坏…… 坏 爹!我……我也不理 你了!”
张清海望着桌上温热的饭菜,重重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叮,检测到杨玉桃对宿主好感度从68升至82,恭喜宿主获得两份种子礼包!
叮,检测到秦秀梅对宿主好感度从71升至83,恭喜宿主获得一份种子礼包!
啊?
张清海彻底懵了。
这俩明明都气冲冲的,怎么好感度不降反升?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猜不透,根本猜不透!
看着空间里新出现的三个气泡,他再次默念:种植!
砰!砰!砰!
气泡炸开,三块新开辟的田地里,立刻冒出了绿油油的嫩芽——脆生生的萝卜苗,小巧的绿豆芽,还有顺着竹架攀爬的丝瓜藤。
张清海满心困惑,囫囵吞枣地扒完一碗饭,味同嚼蜡。他收拾好碗筷,洗涮干净,便闷闷不乐地回屋躺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竟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杨玉桃和秦秀梅像是把那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依旧对他嘘寒问暖。张清海也乐得装糊涂,每天照常上山打猎,猎物往空间仓库里一存,便能长久保鲜,不腐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