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章节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章节

霜争雪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康志杰许烟烟,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主角:康志杰许烟烟   更新:2026-03-19 16:0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的女频言情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章节》,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康志杰许烟烟,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章节》精彩片段

卫芬脑子转得快,又接着支招:“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得先跟康志杰把话说开,和好!可不能再让那坏女人钻了空子。你家康志杰人是正派,可架不住有些心术不正的使劲儿往跟前凑,男人嘛,有时候脑子一热……”她顿了顿,看着李美红又紧张起来的脸,赶紧改口,“当然,康志杰肯定不是那种人,但咱得防着不是?这样,我今天就去厂门口堵他,把他给你拎过来。”
李美红一听,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你去就去,可别说是我让你去的,不然他还以为我多上赶着呢,该看低我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姑奶奶。”卫芬哭笑不得,看不得她这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我就说有事找他帮忙,行了吧?保准不说你。”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一甩辫子,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那劲头,活像要去完成什么光荣任务。
卫芬一走,李美红可就忙活开了。
她赶紧关了小裁缝铺的门,烧水洗澡洗头,把攒着舍不得用的香胰子都拿了出来。
又翻箱倒柜,找出那件康志杰夸过好看的碎花衬衫换上,对着巴掌大的小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还偷偷抹了点珍藏的雪花膏。
看着镜子里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的自己,她才稍稍安心,坐在屋里,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等着,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
另一边,康志杰刚下班,骑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慢悠悠地往家蹬。晚风习习,吹散了车间里的燥热。
他脑子里正盘算着,要不要绕个路,去稻香居买俩点心。
上次他顺手带了几个枣泥酥回去,许烟烟那馋嘴女人,眼睛当时就亮了,跟猫见了鱼似的。
他故意逗她,把点心放得老高,看着她那想吃又够不着,咬着嘴唇暗戳戳瞪他的小模样,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最后老娘吃了一块,弟弟吃了一块,剩下的可不都进了那小祖宗的肚子?
也不是啥金贵东西,再买几个吧。
康志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主要也不是真想给她吃,就是喜欢看她那副馋兮兮又拿他没办法,最后不得不放软声音求他的傻样儿。
嗯,特别得劲儿。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车头一拐,就要往稻香居那条巷子去。忽然,旁边斜刺里冲出来个人影,一把拽住了他的自行车后座。
“康志杰!可算等着你了!”
“哎哟我操!”
康志杰正美滋滋想着怎么逗弄家里那个馋嘴猫,车把猛地被人从旁边一拽,吓得他差点从二八大杠上摔下来,好悬才单脚支住地。
定睛一看,是李美红那个风风火火的小姐妹卫芬,正叉着腰,横眉立目地瞪着他,活像他欠了她八百块钱。
“大姐,您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差点送我见我太奶。”康志杰稳住心神,一只胳膊懒洋洋搭在车把上,摆出那副惯常的痞样。
“吓死你?我还想骂醒你呢!”卫芬嗓门敞亮,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尖,“康志杰,你还是个人吗?你对得起美红吗?人家姑娘对你掏心掏肺,又是伺候你老娘,又是帮你照看弟弟,把你家当自己家收拾!你呢?被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说撂下脸子就撂下脸子?你还是个男人吗你!”
康志杰嗤笑一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我跟她撂脸子?卫大姐,您搞搞清楚,是美红她不搭理我了!我追到她家门口,好话赖话说了一箩筐,嗓子眼儿都冒烟了,她连门缝都不给我开一条!我能怎么办?拿脑袋撞门啊?”
“呸!”卫芬毫不客气,“少在这儿装无辜!我都听美红说了!你跟那个什么资本家小姐搂搂抱抱,都快贴一块儿去了!光天化日,不对,是昏天黑地,不知羞耻!自己做错了事,一点儿认识都没有!毛主席怎么教导我们的?啊?要忠诚,要坦白!你呢?”
“哟嗬,”康志杰气乐了,只是笑意没达眼底,“连主席语录都搬出来了。行,您听好,我再说最后一遍:那女的,就在我家借住一个月。等她找着下家,立马卷铺盖滚蛋,多一秒都不留,我康志杰一口唾沫一个钉!是李美红她不信我,我他妈还能把她脑子撬开把话塞进去?”
他两手一摊,满脸写着老子冤死了。
卫芬要的就是他这句准话,眼睛唰地亮了,立刻顺杆爬:“找下家?那还不跟玩儿似的!就她那个破成分,臭大街了!有人肯接手那就是祖坟冒青烟!我明天,不,我今儿晚上就能给她找个‘好婆家’!”
康志杰看着她那副架势,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有点不是滋味。"


毫无温柔技巧可言,只有滚烫的、带着烟草味的嘴唇蛮横地压下来,近乎啃咬的力道,攫取她所有的呼吸。
他手臂像铁箍,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上,那力量悬殊带来的绝对压制,混合着他身上炽热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战栗的眩晕。
她记得自己当时推拒的手捶在他胸膛上,震得自己生疼。
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脸颊,记得唇齿间那点陌生的、属于他的味道,甚至记得他松开时,自己嘴唇残留的麻痛和肿胀感。
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具侵略性,跟她以前那些隔空撩拨、你侬我侬的暧昧把戏,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是野火燎原,不讲道理,只凭本能。
一想到这些,许烟烟就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又恼又乱。
她使劲甩头,想把那画面和感觉甩出去,可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记忆,稍微一回想,指尖都微微发麻。
“真是见鬼了!”她咬着被角,恨恨地嘟囔。
明明该讨厌他,害怕他,可那晚的触感和此刻因回想而起的细微战栗,却混杂成一种她无法掌控的、危险的悸动。
她是真有点怵了。
要不,真照他说的,一个月内赶紧找下家,麻溜儿滚蛋?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先泄了气。这年头,讲究的是根正苗红。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成分差得能跌穿地心,哪个正经男人敢沾?不怕被连累死?
除非,许烟烟咬着嘴唇,苦大仇深地掰着手指头算:找个瘸的?瞎的?还是七老八十、黄土埋半截的?或者病秧子,药罐子?
她脑子里一会儿浮现出自己扶着个颤巍巍的老头过马路,一会儿又想象伺候一个瘫在床上的病患……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也太惨了。”她小声嘀咕,漂亮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比留在康志杰这儿天天被他“贴身折磨”还惨吗?
许烟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跳板是得找,可这跳板也太扎脚了吧!
她盯着自己细白的手指头,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哦不,是“美女落难没处去”。
康志杰那痞里痞气的脸突然又晃到她眼前,带着那种可恶的笑。许烟烟猛地一抖,赶紧把那画面甩开。
算了算了,瘸的瞎的老的病秧子,再想想,再仔细想想!
总有比那混蛋强的吧?
康志杰这几天厂里活儿紧,加上逗弄许烟烟成了他枯燥日子里一点别样的乐子,看她敢怒不敢言、脸红躲闪的样儿,心里那点因李美红而起的烦躁竟散了不少,去找小寡妇修补关系的心思也淡了。
他每天上班埋头干活,下班回家“逗猫”,脑子空空,日子像水一样平淡地淌过去。
可他这边岁月静好了,有人那边却急得火烧火燎。
李美红那天亲眼看见康志杰把那个白得晃眼、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女人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脸贴脸那副光景,像把烧红的钝刀子,直直捅进她心窝子里,还狠狠搅了几下,痛得她喘不上气,手脚冰凉。
后来康志杰追到她家门口,隔着门板,好话赖话说了半箩筐,声音都哑了。
李美红就靠在门后,指甲掐进手心,愣是咬着牙没给他开。不是不想,是那画面太刺眼,心太疼,疼得她开不了口。"


光是想想,就让他心头发痒,呼吸都有点重。
车轮轻快地碾过石板路,朝着家的方向飞驰。
推开自家院门,一股熟悉的、却比往日更诱人的饭菜香扑面而来。他抬眼往堂屋小饭桌上一瞅,愣住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除了雷打不动的玉米面稀粥,杂粮饼子,两样咸菜,竟然还多了两样:黄绿相间的青椒炒鸡蛋,油润润、香喷喷;另一小碟是清炒的青菜,碧绿生青,看着就爽口。
厨房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各归其位。
屋子里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清新气味。
整个家,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整洁和说不出的温馨劲儿。
康志杰站在门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谁干的?田螺姑娘显灵了?还是他走错门了?
康志扬从屋里蹦出来,一脸兴奋加神秘,压低声音对他哥说:“哥!你猜今天谁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还把饭都做好了?”
康志杰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李美红,但立刻又否定了。
她刚才还在铺子里,而且那态度不像。
“是表姐!”康志扬揭晓答案,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咱妈说她一整天都在忙活!扫地擦桌,洗床单,还做饭!哥,太阳真从西边出来啦?”
许烟烟?
康志杰更懵了。
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睡到日上三竿、洗个碗都能打碎的主儿?能有这能耐?还炒菜?别是把厨房点了吧?
他狐疑地走到饭桌边,看了看那两盘卖相居然不错的小炒,又瞥了一眼许烟烟那紧闭的房门。
心里那团因为李美红而起的乱麻还没理清,家里这边又出了这等奇事。
这女人,今天到底唱的哪一出?先是早起打扮,现在又贤惠持家?该不会又在憋什么坏吧?
可看着眼前热乎的饭菜,整洁的家,鼻尖还萦绕着青椒炒蛋的香气,他晃晃脑袋,懒得再琢磨,管他妈的,先吃饭!
他粗声粗气地对还愣着的弟弟吼道:“看啥看?还不赶紧洗手去!等着喂到你嘴里啊?”
话音刚落,许烟烟那屋的门开了。
她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勾勒曲线的碎花裙,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许烟烟瞥了康志杰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红润的小嘴一撇,声音娇脆:“就数你最磨蹭,这都几点了才晃荡回来?一家子就等你开饭呢。”
这话一出口,康志杰恍惚了一下。
这语气,这架势,怎么那么像丈夫下班回来晚了,被自家媳妇儿没好气地数落?
他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为了掩饰那瞬间的失态,也为了找回场子,他想起手里还拎着点心,立刻举高了那个稻香居的纸盒子,故意晃了晃,脸上挂起那副痞里痞气的笑,拖长了调子:“哟,差点忘了,稻香居新出的杏仁酥,还热乎着呢。谁想吃啊?自己来拿。”
他特意把盒子举过头顶,就等着看许烟烟像以前那样,眼巴巴瞅着,想吃又够不着,最后不得不放软声音求他的馋猫样儿。
那副小模样,他百看不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