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杯,凉茶入腹,却还是燥热。
“再来。”
“……哦。”
她足足给他倒了三杯凉茶。
看他越喝越渴,真有点怕他闹了肚子。
想一想李嬷嬷那个护崽架势,若知道她伺候不周,不知怎么教训她呢。
“殿下,凉茶不宜多饮啊。”
回应她的是一抹晦暗复杂的目光。
吓得她后退两步。
草,怕什么来什么,他不会淫蛇之毒又发作了吧?
一天两次,是想要她的命,还是想要他的命?
实则萧承邺心里很清楚,他不是蛇毒发作,而是身体本能的情欲,因她而起,难以遏制。
但必须遏制。
“离孤远点!”
他皱眉,想要远离她的气息,拒绝她的诱惑。
梁宛只觉他情绪反复无常,太难伺候,索性又躲出去了。
夜色深深,冷风阵阵。
她穿得单薄,打了个寒颤,抬头见红绡端来了两碗燕窝粥,直接端了一碗,蹲外面喝了。
“夫人,外面冷,当心身子,快进屋吧。”
红绡关心一句。
梁宛没说话,摆摆手,看她端着另一碗燕窝粥进了屋子。
小太监吉祥也凑上前,劝她早些回屋。
梁宛其实还是很爱惜自己身子的,就舀着燕窝粥,几口喝光了,然后把空碗给他,迈步进去了。
却见红绡端着空碗出来。
她往里间走,没看到萧承邺。
有水声从净室传出来。
她皱起眉,很烦躁:狗东西今晚又要歇她这里啊。
萧承邺洗漱出来,一袭黑金色睡袍,那金线绣在衣摆处,随着他的走动,灯光下,发着波光粼粼般的光。
很华丽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