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邺揽着她的肩膀,亲了下她的额头。
梁宛就玩着他垂落肩头的长发,渐渐的,还跟自己的长发缠在一起。
她想起一句很美的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咚咚——”
红绡敲门说:“殿下,奴婢来送避子汤。”
这一句话瞬间破坏了房内温馨旖旎的氛围。
萧承邺冷了脸,眼眸微垂,看不清在想什么。
梁宛可不敢耽搁,忙说:“进来吧。”
红绡很快端了避子汤进来。
梁宛喝一口,萧承邺脸黑一寸,但直到她喝完,他也没说什么。
“好苦。”
她皱巴着俏脸,苦得心里酸。
每次喝这东西,都特想离萧承邺远远的。
正愁着如何逃离他,就被他捏着下巴,吻住了唇。
“唔——”
她惊得瞪大眼睛,看他闭着眼,贪婪灵巧的舌尽数吻去她嘴里的苦涩。
她后知后觉到他一丝愧疚,然后准备利用这点愧疚,打探一下徐烁的消息。
“殿下,徐烁如何了?”
徐烁被关进了柴房。
何不言知道他剑术高超,为免他逃跑,就让孙太医熬了一碗软骨散。
孙太医听了,小声感慨:“自从随殿下南巡,我这不是避子汤,就是软骨散,都快成毒医了。”
何不言跟着一叹:“谁不是呢。前几日劝殿下远离那女人,还被训了个没脸。”
两人同命相连,诉了一会苦,药也熬好了。
何不言便端了药,送到徐烁面前。
徐烁以为是赐死,却也少年英气,面无惧色,只说:“我一心追求剑术,无意卷入朝堂纷争,待我身死,只求先生帮忙把我的剑送还宗门,立一剑冢。”
何不言:“……”
他没想到他是这么个遗愿。
一时不知说什么。
顿了会,才道:“且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