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泪珠子不受控制的滴滴落下,砸在雪白的被单上,溅出一圈圈淡湿的痕。
缓了好一阵,虞欢才勉强克制住情绪。
她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在一间单人病房里,床边挂着药瓶,正在输液。
不远处的茶几上放着一些文件,祝鹤卿的外套脱了放在沙发上,人却不在。
祝鹤卿提着保温桶进来,便看到虞欢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上凌乱胡在脸上,像极了一只受到欺负的小猫。
“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祝鹤卿把东西放下,用手去探虞欢体温。
啪——
虞欢狠狠打在祝鹤卿手上,手背立刻浮现一道红印子。
虞欢一看到祝鹤卿,就想起她梦到的那个对她冷酷无情的‘祝鹤卿’,根本不想让祝鹤卿碰她。
“好宝宝,让我摸下你额头。”祝鹤卿低声细语,“你不开心,想怎么打我都可以,但是先让我确定你已经退烧了好吗?”
他再次伸手,依旧没摸到。
生气的虞欢比皇帝还要难哄。
她又是啪地一声把祝鹤卿的手打开,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闭着眼睛装看不见。
要说之前是因为害怕,现在虞欢只剩下不敢置信和难以接受。
不敢置信她是一个炮灰女配。
难以接受她居然只是一个炮灰女配。
她这么漂亮,这么善解人意,见过的所有人都说她是天生的主角。
凭什么只是一个炮灰女配!
炮灰女配听名字就知道戏份不多,再不济,她也应该是恶毒女配呀!
而且!
虞欢偷偷掀开被子,伸出脚踹到祝鹤卿小腹上。
踢了一脚犹不解气,又踢了好几下。
当时分明是祝鹤卿追的她,她是看在祝鹤卿这么虔诚的份上才答应他的,凭什么最后是祝鹤卿提分手。
她年轻又漂亮,还这么好。
要提分手也是她提才对!
虞欢还欲再踢。
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再动。
紧接着,被子被掀开一角。"